“老朋友,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拉哈伯的声音有些疑惑,但在阿尔伯特看来,就像是个得志的熊,狡猾且让人畏惧。
“如果不这么想,还能怎么想?真以为你发了疯,将那个宝物当做刺激学生们成长的动力?意欲成为新一代的教育界模范?”阿尔伯特微微讽刺。
自然,这是绝无可能的。
虽然拉哈伯确实是这所学院的院长,是这个世界最强魔道学院的管理与创立者,但他却绝无可能是一个教育者。
因为合作的时间长久,阿尔伯特很清楚,这个拥有世界最强魔道实力的老怪物,是一个真正的屠夫,具有着比任何人都要冷漠的心,他的手段,就连那位久居格陵兰岛的尼德霍格陛下都在畏惧。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损己利人的事儿。
听到阿尔伯特的质疑,拉哈伯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
他再度开口时,声音有些缅怀,就像是年岁极长的邻家爷爷,声音如同哄着孩子般可爱。
“是啊,我没疯,所以这块石头不是白给他们的。”拉哈伯咧了咧嘴,但眼瞳之中,却泛着深邃的笑意,有些开心。
听到拉哈伯的回应,阿尔伯特稍稍放心,推测着他自己的猜测。
“那你果然是想借这次演武祭,挑起一些争端,来达成某些目的?最后再将贤者之石收回?”
阿尔伯特不知道拉哈伯究竟有什么目的,但这般推测,按理应该是最合乎拉哈伯利益的了。
利用贤者之石挑起争端,最终还是将这个抛出的饵握回手里。
面对阿尔伯特的推测,拉哈伯笑了笑,觉得有趣,虽然这样也挺有意思,但不是他的盘算。
拉哈伯看着阿尔伯特,眼瞳却像是在看着更加久远的地方。
“我以前遇到过两个老乡,其中一个是喜欢喝可乐吃薯片的宅女,当然你不用知道什么是薯片和可乐,也不要问我宅女是什么。”说道那个女人,拉哈伯微微皱眉,有些烦躁。
“当然,我今天要想提的不是那个不要碧、莲的女人,她是个极度理想主义者,还是个疯子,所以我就很烦她。虽然她曾经确实差点终结了一切,连我都要惊叹她的强大与了不起,甚至是我们三个同乡中最了不起的,但还是很烦。”
拉哈伯没头没脑的说着这些话,阿尔伯特没有听懂,也不明白他为何会说。但在阿尔伯特眼里,却又觉得有些古怪。
因为拉哈伯虽然看着他,眼睛里却又没有他,这些话仿佛就像是他自己说给自己听的。
“所以我要说的是我的另一位老乡,他就很有趣了,去过很多地方,经历了很多有趣的事儿。”拉哈伯再度抿了口红茶,回忆着曾经。
“虽然我们只见过几面,说的话并不多,但我知道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唯一让我有些觉得不喜的是,他有些文青。”
“文青你懂吗?就是那种明明能够简单解决,却非要给你伤春感秋的。而且文青总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喜欢搞玄的,玩哲的。至今我都不知道他为何去寻求那个答案。”
“即便答案真的被他找到,又有什么意义?”
“当然这些也是废话,我想说的是……”拉哈伯说着,然后他看向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觉得拉哈伯今天废话奇多,还都是些他听不懂的,不过总算也切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