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觉习惯拉帘子。”池映寒显然不相信,“也许吧。冬天静静你有对我做什么么?”池映寒凑近煜琴。煜琴摇头,“没有,我昨天睡着了。”
“进来。”梓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了,梓看到帘子微微一愣,“大人饭菜和药都备好了。”池映寒拉开帘子,梓松了口气,外衣都没脱,看来是没发生什么。“你吃饭吧。”池映寒也没整理衣服就和梓离开了。
“昨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消息不全,但是听说当初仲公子住进客栈之时,客栈之中住的的不止一个人,也许是子衿的同伙。但是谁不清楚。”池映寒动作停了一下。
“那么之前她在易水的时候呢?有别人么?”这话怎么听怎么怪怪的,“之前调查过了没有,只身一人。”其实当时在易水就和池映寒说过,池映寒显然是忘记了。
这倒是第一次,“那人查到行踪了么?”“没有,至今那人的身份还未查明,但是可以怀疑是赵铭晖的人。”池映寒眼神变了变。
“呵,难怪,我说她怎么支支吾吾的,不想得罪赵铭晖。”池映寒心情又如同拨云见日一般,“找出那人杀了就是了。”这种人活着对谁都是威胁。
“大人还是先看看这人身份吧,听说这人功夫不错。”池映寒冷笑一声,赵铭晖的人有什么杀不得的。
要和北郡的肯定不是个小人物,杀了对他们如同斩了赵铭晖的左膀右臂,“那就先抓来再说,对了,你叫蒋文去办。”梓心领神会,快步离开,他倒是要看看,这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