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过是问问!他们何必闭门不出呢?”
“诸位,容我一句。”众人正在喋喋不休之际,突然里面传出一道声音,众人纷纷静音,左顾右盼,门没开。“在墙头上!”不知谁说了一句,墙头上果真站着一个干瘦的少年。
“怎么!蒋文不出来!反而叫个黄毛小子!翻墙头?”有人立刻带头喧闹,“诸位若是想说,我没意见,嗓门大不代表有道理。”
煜琴言罢倒是不着急,靠坐在一边慢慢等着,“大家都别说了!”里面好不容易出来一个人,自己再怎么吵也吵不出究竟。
“我在这里地位不高,可是我还是有话要说。”唏嘘声过,又被人压了下去,“诸位恕我直言,一个国家不是靠一个人去改变的!生死弥留之际,上了一条大船,却不划桨,还要责备他们怕是不妥吧!”煜琴讥诮的笑容浮现唇畔。
“你算什么东西!”
“哼,我就知道,你有理便说理,骂我有何用?”这么戳穿他们的心思,有的人自然是觉得不舒服。
众人七嘴八舌的吵闹起来,“大家不必焦躁!我们等待千年的机遇!才刚刚到来!所以赵家才会百般阻挠!大家应该齐心合力,共同抵御赵家。陛下已经抓住了纵火人!给予处置!所以分不开神!!粮食!还够!请大家不要灰心!奕王!一定会给大家一个真正的安居乐业的国家!”煜琴巴不得,挑起内乱。
百姓面面相觑,本来他们还很生气,仔细一想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总归是个道理。“各位百姓都散了吧!夜已深了,雨水凉!快些回家吧!”众人道谢几声,跪地说了几声奕王万岁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