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寒心觉好笑,对方突然笑,煜琴冷哼一声,一股力量却捏在了脚腕上,像干燥温热地掌心一样,煜琴怒不可遏,执起一边条桌上地茶壶,狠狠砸去。轻松地被池映寒握在手中,放到了一边。
那股力道温柔地摁了摁,煜琴气得直咬牙,硬生生逼走了对方地神识,池映寒甩了甩手,上面慕然多了几条红痕。
“何必生气呢。不过是,赔礼道歉罢了!”煜琴懒得搭理他,不知道又要旁敲侧击地试探什么,煜琴也不想知道,她现在烦地厉害,实在不想和这种笑面虎说话,她兀自蹬掉靴子,爬上床裹上了被子,背对池映寒,还挪了挪身子。
帐幔也随之落下,遮住了煜琴,池映寒第一次发现,即便是盖上被子,无名地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的,池映寒看的出神。刚刚梓说,这是一般女子得不到想要的感情,气恼愤怒的表现,真的生气了?难道真的喜欢自己?
他没喜欢过任何人,所以他不知道那种感觉,对感情也很漠然,除了适当发泄他基本没有任何的女人。
“大人!齐思求见。”有好戏看了。池映寒看了眼床上人,“这么大的雨,找我?!”池映寒蹙眉,胆子真是大了。
“叫进来!”池映寒说着并没起来,一阵风雨声,“将军!”略显可怜的声音,“没见你来过。”池映寒说话都是淡淡的,却透漏着森森的冷风。
齐思刚刚承受过外面的风雨,一个寒颤,“妾身想着,雷雨交加,将军怕是要休息,所以冒死前来服侍!”齐思没得池映寒命令,虽然敢含蓄勾引,但不敢进到暖阁中。
只能用软哒哒略带鼻音的可怜声音,想换取池映寒的一丝内心波动,池映寒看向床上人,隐约可见床上人,对方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背对着池映寒,偶尔动一动。
“将军,妾身能进去吗?”齐思咬着红唇,苦苦哀求道,“进来。”煜琴被子盖住头,真是烦死了。
她敢来的次数不多,头一回,自己没等几个时辰,轻松的被叫进去,池映寒嗓音似乎带着一丝笑意。她红了面颊,不禁入想非非,入了内室,才发现,床上有人,她脸色一阵难看,池映寒不是滥情之人,有还得心意的人,会直接招进府中。
这人能到将军床上,真真是不简单,她衣衫被打湿了大半,半遮半掩的,羞涩的看着池映寒。“将军?”池映寒漠然的点了下头,她开始慢慢褪去衣物,“靠!给我滚!”煜琴气得把瓷枕直接扔了出来。
她平生对这种污秽之事,最为厌恶,除去她刻意报复,享受敌人的痛苦之外,她最是恶心这类事情,尤其是这种闷热潮湿的天气,阴森的氛围,她迷失在生活的轨迹上,她的压抑厌恶迸发到了极点。
这瓷枕平日是池映寒最为喜欢的,直接砸到了齐思脚边上,吓得她连连后退,撞到了木壁,摔倒在地。
狼狈之极,瓷枕碎裂,池映寒第一次看到不加以掩饰的煜琴,“神经病!滚出去弄好吗?没看到我睡觉呢!”煜琴气得直想咬被子。直接砸到了床上,呼呼的喘气,月倾微微皱眉,煜琴的气息开始错乱了,怕是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