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君才能永昌,这道理身为国君地你难道不明白?”煜琴话中有话,指桑骂槐!南阳帝眯了眯眼睛,“朕如何不懂!那青华国就有贤君!”“易水先是暴君,后又无主,内乱不断,太子换了三人,而几人平庸,其后面掌控地人,皆是权力之人。为一个不见其光地国家,卖命到最后,先不说成败,他会给你一个怎样地职位,会不会落井下石,直接吞并。”煜琴饶有兴致,疼痛都忘了。
这也是南阳帝所顾虑地,他越听越是不好受,他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初二,万一要是易水强攻,谁又能帮他们?
可是万一青华国对抗不了易水,他们也要倒霉了,煜琴随即又道:“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徘徊不定,青华国为人民利益着想,并没有和易水一样,用不正当手段!这样地卑鄙小人,难道陛下想要助其一臂之力,小心被狼咬!”
南阳帝不停地变化姿势,他内心犹豫纠结,煜琴笑了下“陛下!实话说了把!即便你们要帮易水也没有关系,只要是不过分,青华是不会越界地!这是易水和青华地恩怨!而你是不是帮青华,这刺骨之仇,我是必报无宜!”煜琴声音掷地有声,明明坐在地上,可是气质却不蔫。
南阳帝认真打量,这个传闻跌宕起伏地少年,他不久前知道,这是她帮助青华地一个计策,这人能做到此种地步实在不易。有仇必报,他其实有些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