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寂思索着兮蔚的话,想起弘历的所作所为,这些事是他做的,一点不奇怪,他一向狠辣绝情,冷漠隐忍,他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不能得到,他恨兮蔚,恨兮蔚害了他的生母,害得他幼年凄苦,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至于三阿哥弘时,是他皇位的绊脚石,他怎么会放过他?怎么会允许其他人和他争?
子寂没开口,只听兮蔚继续说,“弘历像极了皇上,和皇上性子一样,当年,先帝在时,皇子们为了争夺储君之位,尔虞我诈,构陷厮杀,这些我们都是见过的,如今,皇上的儿子们渐渐长大,有了争夺皇位的心思。”
兮蔚低着头,轻轻拨弄着手中一串碧玺翠玉珠子,“不管你和弘历关系如何,他始终是你这边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必要时,你得出面。”
子寂决绝地躲开兮蔚的目光,“我绝不会再理会弘历,皇上那边,我自有交代。”
“如何交代?皇上若知道是弘历做的,他会如何?弘历只怕会失去夺储资格!”
兮蔚深深吸了口气,“后宫里的女人,是想尽法子讨皇上欢心,有谁不怕皇上呢,”兮蔚苦笑着摇了摇头,“为了家族,为了自身和皇子,一个个拼命的争,拼命地向上爬,若真的败了,子寂,你的日子一定不会比如今好过,你不能看得太无所谓,你还年轻,以后宫里的日子长着呢。”
子寂长叹了声,没再说话,她心里何尝不明白,胤禛毕竟是皇上,他能把她手里的大权夺走,也能轻易给他,全看他喜怒,这样一个人,不讨好他,她在后宫寸步难行,但是,凭借着她和兮蔚的关系,胤禛对她始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