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城为什么这么说?
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是李宇航。
“嘿,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我这里还有件背心,你将就一下?”她手里拿着一件纯白的女式背心。
我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可能穿不下。”
“你身上的伤口也不少,虽然不可能致命,但是感染了也不好。我给你处理一下吧。”说着,她转身拿起了桌上的药水。
原来是她。记忆中柔柔的触感再一次搭上肩头,我感觉自己有些脸红。而这是那只白猫突然窜过来,狠狠的甩了我一尾巴。下一秒就被李宇航拍到一边:“小凌,不要闹。”白猫乖乖的俯在她脚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瞪着我。我想起来了。这是战舞凌。
屋子里的人个忙各的。我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窗外。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一场暴风雨已经准备就绪。
海上的狂风已经第三次窗户和门吹开了。司空狐无奈的用木棍把门窗钉死。不远处就是海边,我甚至能看到汹涌过来的海浪。一些海鸟在空中盘旋不时发出高亢的嚎叫。狂风吹折了不少树木,我终于知道那些雨林里的枯木桥是怎么来的了。其实这样一场狂风骤雨也能帮助人们缓解情绪,就像有些人特别喜欢看闪电,据说这还是有科学依据的。但现在,对于我们这群亡命之徒来讲,就是彻头彻尾的灾难,我甚至担心,屋顶会不会被风吹走。我还指望着能接一些雨水,现在看来,这场暴风雨已经是彻底的掠夺者了,什么东西暴露在外面,什么东西就会被吹走。
天说黑就黑了,明明是中午的时候,却让人以为是在午夜。心情的压抑和空气的闷热使屋内一度鸦雀无声。连曾城都安安静静的。别是又晕过去了。
大雨叫嚣着冲破天际,我看见那些娇嫩的花草植物被砸的半死不活,蔫蔫的垂到地上。然而远处却传来阵阵透着兴奋的嚎叫。几个黑影飞快的窜进海浪里,然后消失不见。他们似乎很喜欢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