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了他们俩，”我说，“我想，你们不是警察便是凶手。”
“上帝，瞧你想的！这地方不赖。你经常光顾此地吧？”
“最近来的少了。”
“这里很惬意。以后等我能喝咖啡以外的东西时，我准备再来一趟。他们今晚可卖了不老少的咖啡，给你，给我和前面坐着的两个伙计。”
“这咖啡满好的。”
“对，不错。比局子里的玩意儿强多了。”他用“燃宝”牌打火机点然一只香烟。“乔说其他地方也无动静。我们派了两个人到闹市区去保护你的女朋友。另有两人正在东区与那三位花娘待在一起。”他裂嘴笑，“我只能对你说这么多。设法将他们一网打尽，是吧？”
“我看办不到。”
“你准备在这儿待多久？乔估计，那小子可能在此刻发难，也可能今晚按兵不动。你从这儿回旅馆我们可以保护你每一步的安全。当然无法绝对排除狙击手从楼顶或高窗冷射的可能性。我们已事先检查过搂顶，但仍不能保证没问题。”
“我认为他不会从远处下手的。”
“那我们就有优势了。你穿着防弹背心吧？”
“是的。”
“这很有用。当然它是网络结构，挡不住利刃，但我们不会让他如此接近你的。我们估计，如果他果真在街上等着，他将在从这里到你旅馆走廊的路上采取行动。”
“我也这样估计。”
“你打算何时应战？”
“过儿分钟，”我说，“等我喝完这杯咖啡。”
“记住，”他说着站起来，“别想那么多。只当闲庭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