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南宫月点点头。
动车发动之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也不闲累得慌,不一会就到了英潭停靠点。
这时,突然挤上来一大群人,其中一个带着黑墨镜,穿着花衬衫的光头青年走了过来。
他或许正找位置准备坐下,可走到李扬旁边,突然看见南宫月,顿时眼睛一亮,“喂!小子,你去那边坐!”
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南宫月。
南宫月似乎也感觉到他那侵略性十足的视线,不禁缩了缩身体,扭头看向窗外。
李扬淡淡道:“我起来,只是因为空间不够”
“什么不够?”光头青年愣了愣。
突然,眼前的少年,鬼使神差的伸出一只手,抓着他的脖子,就那样硬生生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呜……呜……呜……”一股强大的压力卡着曹龙喉咙,憋得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少年的眼神,何其恐惧!这哪是人,简直是一头凶兽哇!
可惜现在反应过来,李扬就那样拽住他的脖子,如同拖死狗一般,硬生生将光头青年从车厢门扔了出去。
整截车厢寂静无声,所有人静若寒蝉,就连乘务员都跟见了鬼似的。
一个小时后。
李扬双手插袋,悠闲悠闲的走出了临城火车站。
“临城,我回来了。”
看着周围川流不息的车辆,密密麻麻的人裙,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回家真好!
“喂!等等我!”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李扬转头一看,皱了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我……”南宫月脸色古怪,没好气地道,“你忘记我来临城玩了?不在这下,在哪下?”
说着,一双美眸在李扬身上扫来扫去,像是要把他里里外外全都看透一样。
李扬看得好笑,不由得咧了咧嘴,笑道:“嘿!美女!你这么看男人,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切!你一个小屁孩!”
南宫月撇了撇嘴,一想起这少年在车里,那般徒手将一个光头青年举起,还能扔出十几米,简直不可思议!
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行了行了!”李扬摇头失笑,“你不去玩,跟着我干嘛呀!”
“哼!”南宫月冷哼了一声:“怎么咱们也算认识,你忍心让我一个小女子孤零零的在异乡街头流浪吗?”
说着,不由得摇了摇他的手臂,嗲声嗲气道:“小……弟……弟!你就收留收留我嘛!”
李扬正想说些什么,忽地脸色一变,猛地一挥手,只见一道灼热的血光划过虚空,呲!,瞬间击中了个东西。
看着地上那分成两半的尖锐状物体,南宫月当即吓得脸色惨白,“子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惊慌之间,她甚至忘了刚刚李扬挥手一道血芒将子弹一分为二的事。
“一群蝼蚁!”
李扬不屑一笑,随即在南宫月脸上摸了把,却是将一道血气附在她身上。
顿时,立地一阵,身形犹如闪电般,出现在远处。
“你在这里老实呆着,我等会就回来!”
南宫月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混蛋,你居然占我便宜,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
天色近晚,映着微微夜色,李扬心沉如水,思绪万千。
不得不说,这群莫名的袭击者,时间掐得真准,就好像知道他什么时候抵达临城,哪截车厢,甚至是哪个出站口。
临城火车站不只在郊外,而且到处都是树林,人烟稀少,极适合做为伏杀的地点。
袭击者的隐匿手段极为高明,直到子弹出膛的那一刻,李扬才陡然惊觉过来。
而且,对方用得枪械和子弹都是特制的穿甲弹,专门针对武者真气!
如果不是他一身气血之力磅礴似海,根本不惧这类威胁,恐怕还遂了某些有心人的意。
华夏是全世界枪械管制最为严格的,尤其是对付武者的枪械丹药,能够得到这些东西,对方来头不小呀!
一切似乎都像是精心布局。
只可惜,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本帝神威盖世!李扬冷笑道。
只见他目光如炬,掌似天兵,瞬间凝聚出一道凌厉至极的杀机,“咻!”忽地,手起掌落,血光穿天,呼啸着划破空气,斩向不远处的密林!
“啊!”
一声滔天的惨叫响起,浓郁的血腥味顺着风传来,似乎远处有大片鲜血激射而出。
两半尸体瞬间掉落在地上,随后,一名胸前血痕狰狞的侏儒从密林中跌跌撞撞走出,丑陋的面庞上满是怒容。
“八嘎雅鹿!”
“嗯,倭人?”李扬虽然听不懂倭语,可这句响彻华夏所有抗倭神剧的台词,却不陌生。
此刻感受到侏儒身上的气息,李扬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火车站时,会有一丝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