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晓他的为人,她简直要怀疑他是故意说些花言巧语来哄她开心。
一时无言,直到他发动了车子,她这才认真的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陆彦泽动作娴熟的将车倒出来,不假思索便回答了她的问题。
林曼盯着这个男人的冷峻清朗的侧颜,心脏的某个部位仿佛被人轻轻的揉捏了一下。
他在下一个红绿灯停下,转头看向她,语气十分温柔,“前段时间辛苦你照顾我,想去哪里玩,咱们今天去。”
她绞尽脑汁想了想,一时反而哪里也想不到,便有些颓然的摇了摇头。
此时,恰好红灯变成绿灯。陆彦泽便一脚踩下油门,沉声说:“你回国的这段日子,还没去祭拜过你父母吧,要不,我陪你去祭拜他们。”
因为记忆的丢失,林曼早已经忘却了父母的模样。可是,听他说道“祭拜”两个字,她还是忍不住有些伤感。
半晌,她才轻声道:“好。”
快到达墓园的时候,远远的看见路边有卖祭奠用品的小摊。陆彦泽便放慢车速,将车开到小摊边停下,轻声对林曼说:“咱们买些祭奠用品再过去。”
感动于他的贴心,林曼随着他一起从车上下来,最后挑选了两束开的正盛的白菊,又买了两盏长明灯和一些纸钱,这才重新上了车。
或许是近乡情怯,在车快要开到墓园的时候,林曼的声音带了一丝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紧张,“你能具体跟我说说,我爸妈到底是怎样的人吗?”
觉察到她的紧张,陆彦泽便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柔声说:“虽然我跟他们并不是很熟,不过,在我的印象里,你父亲在业界是出了名的宠女儿。因此,我当初虽然没见过你,却也因为你父亲的缘故,早就听说过他爱女的名字。”
虽然对自己的父母还是没有印象,然而听到他说的这些,林曼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颇有些自责的说:“我是个不孝的女儿,他们对我这么好,我现在却连关于他们的一点印象都想不起来。”
陆彦泽已经将车停好,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又轻又柔,“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自责,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
“嗯,但愿吧。”林曼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下车后,她茫然四顾,连父母的坟墓在哪里都不知道。
还是陆彦泽牵着她的手一路前行,二人七弯八绕,这才到了他父母被安放的位置。
林曼本以为,他父母会有专属的目的,可是,当陆彦泽带着她到一个牌位面前停下时,她不由疑惑的问:“你不是说,我父亲曾经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吗,为什么他死后,只有一块牌位,连墓地也没有?”
这些事情,她总有一天要知道,陆彦泽也不瞒她,沉声道:“你父亲原本早早就为他自己和你母亲买了两块墓地,后来他们被逼死后,你伯父接手林氏集团,为了筹集自己挽救林氏集团,一方面设计将你卖到我们家和我哥结婚,另一方面,又将你父母的坟墓以五千万的价格卖出。”
“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就不怕遭天谴吗!”林曼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长明灯,身体因为愤怒而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陆彦泽一边轻抚她的后背,一边沉声说:“你不必为这事烦恼,我已经让人买了两块墓地,也找风水大师算好了日子,等时间一到,就将你父母的骨灰坛请过去。至于你跟林国睿的仇,咱们以后一笔一笔的找他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