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抓住他的肩膀,用磁性的嗓音问:“林曼,你愿意跟我一起重新开始吗?”
此刻他虽然看着她,可是她总觉得,他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任何一个女人都受不了这一点,林曼自然也一样。她当即便推开她,冷声说:“陆彦泽,我是林曼,并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话落,她便起身,一刻也不停留的推门出去。
他站起身,想要追上去,走到门口,却还是停住了脚步。
良久,他又恢复一贯的冷淡,缓缓的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出了陆氏集团,林曼满脑子仍旧是陆彦泽刚才看着她时,眸中流露出的愧疚,她的心脏忽然一阵一阵针扎似的疼痛起来。
该死的陆彦泽,既然心里明明还有别的女人,干什么还来招惹她。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外面的大街上,举目四顾,心中忽然生出满满的寂寞感。
以前,她虽然不承认自己是陆彦泽的妻子,可是她潜意识里,已经将陆家别墅当成了自己的家。可是现在,这个家是真的没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脚脖子都有些酸痛,她这才停下了脚步。
见路边恰好有一个长椅,她便有气无力的走过去坐下。
她弯下腰,正在揉自己酸痛的脚脖子,便听到头顶传来一道悦耳的男声,“林曼?”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确定。
她抬起头,便看到了一身西装革履的叶森铭。
她重新坐直身体,勉强露出一丝笑意说:“真巧,在这里也能碰见你。”
“确实巧得很。”叶森铭面上的笑意不减,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又说:“我刚从一场应酬中解脱出来,本想走路解解酒,不想就遇见了你。”
他的话音落下,她这才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她皱了皱眉,有些担心的问:“你被灌了很多酒?”
“还好。”他比平常活跃一些,声音也有些跳脱,“大部分的酒助理都帮我挡了,不过你也知道,国人做生意,最讲究的是酒桌文化。有些酒,还是只能自己喝。”
见他神态跟往常明显明显不同,林曼不由有些无奈,果然,喝醉酒的人是不肯承认自己喝醉的。
只是,他既然喝醉了酒,那些人怎么就放心让他自己离开呢?
她既然碰到了,自然不好再将他一个人丢下。想到这里,她更加觉得自己倒霉。
她实在没心情在这里陪他聊天,便直接问:“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叶森铭却摇了摇头,含笑说:“难得碰到你,咱们再散会步,不用你送我,我先送你回去。”
说着,他便从椅子上起身,拉着她也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林曼才发现,他身形已经有些不稳。
暗叹自己倒霉,林曼只好先顺着他说:“行,那咱们就走走。那你跟我说说,你家到底在哪里。等散完了步,我也好送你回去。”
“不必。”叶森铭仍旧摆了摆手,“怎么能让女士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