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道士,不简单啊!
“我听说陈家玄真人,手中拂尘乃是绝世宝物,怎的被剑鞘给削断了?”
“那剑分明残破不堪,居然这么厉害?”
一众围观者议论纷纷。
“楚天的剑,比我想象中更厉害啊……”
武郦喃喃自语。
“竟敢断我拂尘,今日若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玄真人回过神来,死死盯着楚天,眼底满是杀意。
他素来心胸狭窄,这拂尘又乃是他师门所传宝物,如今楚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他拂尘打断,可谓是大大打了他的脸,又岂能善罢甘休?
“真人说的对,杀了他!”
陈霸天厉声道。
他已经察觉到了,若不是玄真人的拂尘,恐怕此时他的腿已然被斩断,自然怒火中烧。
“就凭你?”
楚天有些好笑。
“你以为,仗着那柄烂剑,就能无敌了吗?天真!”
玄真人一声嗤笑,直接便要出手。
“住手!楚天乃我武家座上宾,尔等若敢伤他半根毫毛,便是与我武家过不去!”
武郦厉喝道。
她这一说,玄真人倒当真有些迟疑了起来。
倒不是他怕了武郦,却是因为武郦所说的话,武家虽没落了些,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是武家当真为了这小子而与陈家对上,那恐怕麻烦就大了。
“不过一个小白脸,武大小姐又何必如此认真?若是为了他,伤了我两家和气,倒是不美。”
陈霸天笑了起来。
“哼!你我两家素来不合,不过是表面平静罢了,你若敢对楚天出手,那我不介意撕破这层纸!”
武郦冷哼一声。
她这话倒是让楚天有些意外了。
楚天虽不认识陈家,却也从众人的议论声中得知,陈家也是世家大族,没想到武郦竟能为了他,而与陈家对上。
“我虽不惧这老道,可武郦他们却是不明白的,如今为了维护我,不惜跟陈家撕破脸,如此倒也不枉我那三颗小培元丹了。”
楚天心中暗道。
“既然武大小姐执意要保他,那我也不好多说,只是今日之气,让我就此咽下,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陈霸天阴沉着脸道。
“不过一柄拂尘,我们赔了便是。”
武郦傲然道。
玄真人的拂尘虽是珍贵,却也不是赔不起,可若是让他们对楚天出手,那麻烦可就大了!
武郦心中清楚的很,这玄真人早在几十年前便已扬名华夏,身手厉害无比,若是当真让他对楚天出手,楚天定然是没有活路的,到那时,她该如何对爷爷交代?
“武小姐说的轻松,我那拂尘乃是以千年玄铁所制,世间仅此一柄,武小姐说赔,却是怎么个赔法?”
玄真人冷笑道。
武郦顿时语塞,脸上有些为难起来。
总不能让爷爷出手为他重新打造一柄吧?那样未免也太过掉身份了!
“此等垃圾,也就只有你当成宝物,当真可笑。”
楚天却突然开口道。
“我靠!这小子疯了吗?难道他看不出人家武大小姐在替他解围?居然还讽刺玄清道人,要是人家玄清道人执意要杀他,看他怎么办!”
“神经病,这不是故意加大矛盾吗?”
围观众人一阵诧异,看向楚天的眼神满是嘲讽。
“楚先生您莫要再开口了!若是惹的这牛鼻子老道较起真来,到时该如何是好?”
方俊急道。
“要来便来,又有何惧?”
楚天一脸傲然。
“这家伙真的是……”
武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武大小姐可看到了,不是我们不愿和解,乃是这小子三番两次挑衅,也怪不得我们了!”
陈霸天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正愁着没理由发作呢,没想到楚天这小子如此上道,挑衅再三,此时再出手,任谁也挑不出错了。
“道长,此子先是断你拂尘,又辱你在后,万不可轻饶,动手吧!”
陈霸天冷着脸道。
玄清道长自然不会错过这机会,想也不想又要出手。
“要如何才能停手!”
武郦大惊,想也不想便挡在了楚天前面。
“不过一个道士,他要来便来,何须担忧?”
楚天挑眉道。
“你闭嘴!如果玄真人出手的话,恐怕连我爷爷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你了!反正你别开口了,这里我会解决。”
武郦狠狠瞪了楚天一眼。
楚天不懂,她却是知道的,一旦玄真人出手,楚天必定要横尸当场,这陈霸天显然是冲着武家来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楚天出事!
“楚先生有所不知,这玄真人成名已久,手段狠辣无比,据说在二十岁那年,便以一己之力败了一位大师巅峰武者,身手着实了得!”
方俊满脸担忧的解释道。
楚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区区一个牛鼻子老道,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