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水匪不明所以,正摸不着头脑之时,从那亭桥窗户里射出了无数只带火的箭,那些箭对着棉花射去,棉花浸了油,一遇见明火立即燃烧起来。
水匪们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扑火,可是着火的棉花根本无法扑灭,众水匪无奈只得弃船而去,他们纷纷往水里跳,正想着逃脱,却被从天而降是渔网盖住,不等明白过来,全都做了网中鱼。
这一场突袭就此戛然而止,之前嚣张跋扈的水匪纷纷束手就擒,两艘船只也都成了水里的焰火,冲天的火光烧得人人拍手叫好。
乌掌柜看得目瞪口呆,原以为棘手之事,却被他们三两下化解,流光和裴桐他们还未曾动手。
流光微微一笑对乌掌柜道:“不好意思,这亭桥上面的破洞还要烦你们重新修葺了。”
乌掌柜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突然又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对,他满是敬重地对流光拱手道:“帮主请”
流光笑道:“乌掌柜,你这时候应该让人把你河里都捞一遍,防止有漏网之鱼,另外把两个河口全部封住,防止再有水匪混入。”
乌掌柜连连点头:“帮主说的是。”说完将流光的话转述下去,命人赶紧照办。
王松鹤也瞧得两眼发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流光他们打水匪,干净利落的叫他发愣,还没看清楚就结束了。曲劲见他眼神发直,笑道:“大公子,你怎么了?”
王松鹤回过神来,由衷地说道:“你们真厉害。”
曲劲有些好笑:“这也叫厉害?你是不是没见过海战?真正的海战可比这个难打多了……”他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发出了凄厉的喊声,急忙扭头一看,只见人群里有一个浑身湿透的家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驱赶四周的人群。
“浪人!”乌掌柜的脸色骤变。
流光微微蹙眉,对裴桐道:“师父,这个浪人和你上次说的那个一样吗?”
裴桐定睛一看,“看他们手中的剑像是同一家的。”
流光道:“我去会会他!”说着轻展身姿,朝着浪人奔去。
那名浪人正挥舞着长剑欲逃走,不防身后突然冒出个人对着他的后背踢了一脚,他勃然大怒,挥舞着薄而锋利的长剑向身后砍去。
剑锋自流光面前划过,她感到了一阵劲风,这柄剑的确不寻常,比一般的剑窄且长,刀刃却极锋利,刀锋所过之处断发削骨,好生厉害。最是难得是,这柄长剑薄而不脆,韧性极佳,长剑未击中她,刺向她手中的匕首,剑身在强大的力量下变得弯曲,几近成圆,却未曾断裂。
浪人没想到流光竟然能顶得住他的进攻,不由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挥舞着长剑刺向流光,他口中大声呼喝,双手举剑像劈柴一样直直向流光的头劈去,速度又快又狠。
流光再次用匕首架住了他的长剑,这次浪人使出了全力往剑身上施加压力,他的气力着实不小,流光的手渐渐往下坠,浪人不由心中窃喜,再次大喝一声咬紧牙关,拼命用力压剑身,额头上的青筋爆出,准备将流光劈成两半。
流光突然手向后一滑,将匕首错开,浪人手中的气力落空,整个人不由向前走了两步,就在这当口,流光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脚踢向了他的手腕,浪人闷哼一声,就见他长剑脱手,手以古怪的姿势耷拉下来,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拿下他,好好审问。”流光对乌掌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