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心开始动摇,他们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安王是不可能被打败的。
就在这时候,一把飞剑朝着安王射了过去,安王急忙闪避,飞剑钉进了他身后的门柱上,足足没入柱子里面三寸。安王的眼皮不由一跳,这份功力不容小觑,再向前一看,流光带着两条狗朝着他走来。
她的气势和刚才不一样了,浑身上下仿佛散发着火焰一般,充满了气势,她高高地扬起头,摆出一个架势,朝着安王猛扑过去。
小白和黑毛先她一步本向安王,清除安王身旁的守卫,两个狗灵巧地避开守卫们的进攻,不断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来攻击这些守卫们,两条狗的配合极其默契,很快将安王身旁的两名侍卫扑倒,露出了一个破绽。
流光刚好到达,抓住这个空档,越过包围圈,直逼到安王面前。安王二话不说,挥剑便刺向流光,流光的腿一弯避开了他的剑,同时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安王并未没有动,流光反而感到一阵疼痛,她定睛一看,却见安王的腿上鼓鼓囊囊,似乎绑着什么。安王朝着她踢了过来,他的脚尖上闪过一道光,流光急忙避开,再定睛一看,却见安王的鞋子上面居然各绑着一把雪亮的刀,那刀极厉害,踢到柱子上,柱子上面会开一道口,踢到地上,地上会出现一个洞。
流光心中明白,这不是寻常的刀,而是制作盘魂丝的玄铁所制的刀,只要被这个刀碰到轻则断骨重则要命。他的腿上恐怕也绑着这样一块玄铁,流光留心看安王的动作,只见他挥舞刀剑的动作并不十分流畅,显然不止是小腿上绑着玄铁,胸口和后背也各有一块。
安王连连向流光踢去,流光急忙避开他的进攻,侍卫们也向她逼来,很快形成了个包围圈,将她包围在当中。黑毛和小白见流光被困,大吼着扑向侍卫们,杀出一条血路来。
流光稳住身体,向四周看了看,安王步步逼向她,狞笑道:“怕了吗?已经迟了!就你这么个丫头片子居然敢和老子斗!老子要用刀把你一片片切成肉片!”说着他朝着她再次踢过去,寒光点点闪闪擦过她的衣裳,划破了一道口子。
安王见得手,气势越发地凶悍,“你知道笼子里面的困兽是什么模样吗?就是你这个模样。”他狞笑着一边挥舞着剑,一边朝着流光踢起脚上的刀。
流光再次闪避后,身后已然无处可退,安王逼向她道:“你要躲到什么时候?你不是自称是妈祖娘娘的女儿吗?不是可以呼风唤雨刀剑不入吗?来啊,怎么不敢杀我了?你刚才的气势去哪里了?哼,不知死活的毛丫头,你活腻了,居然敢来煽动我的人!”
流光笑了笑道:“安王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安王见她没有惧怕之色,冷冷道:“你想装腔作势骗谁呢?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乖乖上前受死吧。”
流光歪着头笑道:“我师父曾经教过我一句话,他说练功的话,就专心练好一样,别想练着同时练两样,贪多不烂。”
安王哈哈大笑道:“你说这些屁话是想拖延时间吗?孤告诉你,迟了!不过孤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乖乖跪在地上向孤求饶,孤会留你一条性命让你给孤挖矿去。”
流光再次笑了笑道:“安王,还有句话是我另外一个师父告诉我的,他说以子之矛,陷子之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