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笑得很狡猾,“这可不能告诉你,否则我上哪吃饭去?”
石阿牛打了个哈哈,“姑娘是个聪明人,行,一切都按照姑娘说的办!”说完又要领方敬复入门。
方敬复演技也颇为了得,摆出一付心死的模样,幽幽地看了一眼流光,这才跟着石阿牛进了门。
第二天夜里,华灯初上之时,秦淮河边的小船来往的更勤,一个个衣着华贵、养尊处优的男人坐着船到了河对岸。
应安安啧啧叹道:“这石阿牛还真有几分本事,请了这么多人。”
流光向前张望了一阵道:“一会你过河后,千万要注意……”
“我知道,千万不能让富商巨贾拔了头筹。”应安安笑道,“这事我心里有数。”
流光点头道,“方公子的房间在二楼,到时候他的手后,会从窗户里面扔出来。林若虚,你拿到腰牌后从后院的角门出来,我会在后面角门外的河边等你。”
林若虚点头道:“我明白。”
应安安捏了他的胳膊道:“今天晚上可便宜你了。”
林若虚忙道:“我绝不会碰你之外的女人。”
应安安瞪了他一眼道:“你少来,别给我露馅耽误了大事!”
林若虚呆了呆,“你是说……”
应安安撩起头发上的束发道,“公子,你请上船了。”
烟花巷陌,别有一番风景,林若虚和应安安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地方,都有些新鲜。烟花女子站在红楼上抛下一张张香帕,落在他们身上。
林若虚不由取下一张落在他头上的香帕,抬头看了看那扔帕子的人,帕子主人千娇百媚地一笑,娇滴滴地道:“公子,我们好生有缘啊。”
林若虚几曾见过如此女子,拿着帕子不知所措起来,应安安暗自掐了一把林若虚的胳膊,林若虚醒过神来,忙将帕子抛去,继续朝前走。
两人一路收到无数香帕、绣球等物,气得应安安数次咬紧红唇、攥紧拳头,林若虚小心翼翼道:“别生气,这些人要丢过来,我也没办法。”
应安安瞪了他一眼道:“哼,你不会走中间一点吗!走那么近干嘛?让人家误会你想干什么?”
林若虚急忙走到道路中间,然而这条路原本就不宽,不论他走到哪个位置,那香帕等物还是会不断落在他身上。应安安不断抚去身上的香帕气得不断掐林若虚。
林若虚赶忙道:“别气,别气,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应安安道:“你肯定很喜欢这个任务吧?”
林若虚忙道:“没有,没有!我情愿跟着他们去皇宫那边……”
“哼!”应安安余怒未消,扭过头看向了别处,林若虚赔着笑道:“这些人在我心里那都是牛鬼蛇神,骷髅鬼怪,我看到她们就和没看到一样,她们怎么能和你比?我只能看得见你。”说着假装捂住眼睛。
“就会拿这种话哄我。”应安安噗呲笑出了声,“赶紧去吧,一会迟了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