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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一大清早冷烟的院子外就等着几个青年男子,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冷烟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径直坐在那儿弹琴。
真正的原因是,栅栏门开着,他们刚来到这儿,就被这道琴音给吸引,一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过了大概一刻钟,一个看着穿着整洁的老者向这里走来,虽然气势不俗,只是这面容也太普通了些,放在人堆里,真是很难让人会去注意。
冷烟用不俗的听力,听到祖父向这里走来,看着站在院子里的老者,停止弹琴的动作。“人都到齐了,我们走吧!”
这个老者正是前几天,打算跟冷烟一起离开的沈决,此时并没有在意她的态度,因为心里很明白,她是为了避免让人看出什么。
冷烟把琴装在琴套里,才背着琴,向镇口的阵法那里走去。
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冷烟在那里转了几圈,只是脚步极为复杂,不用心别说走出来了,还可能永远被困在阵法里。
从阵法里出来,没想到就是城东的枣木林。
冷烟看向那几个男人,“大家就在这儿别过吧!以后有缘再聚。”
其它人都极为义气地说:“小姐以后有什么事,我们这些人会主动去相帮的。”随即都转身,向枣木林外走去。
冷烟这时聚音成线,外公,我一会儿把你直接送到父亲所住的地方,省的被人怀疑。
楚决用同样的方法传音,孩子,你的天赋真不错,你这种传音方式是你父亲教给你的吧!
冷烟没有再用这样的方法,而是点了点头,就向枣树林外走去。
用了两刻钟,来到楚寒所住的地方,费了些功夫,才带着祖父来到清幽的院子里。
等了大概半刻钟,楚寒从书房里走出来。“烟儿,你怎么来这儿了,这位又是谁?”
冷烟还没有回答,楚决就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此时有些心酸地说:“寒儿,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你,爹已经很知足了。”
楚寒却楞在了那里,“父王,你不是死了吗?”
楚决从手中拿出一块令牌,又把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楚寒听到这些,声音有些沙哑地说:“父王,是孩儿不孝,才让你们这么担心。”
冷烟也在一旁有些感触,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即使长时间不见面,那份亲情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