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道:“初次见面,我为何会认识你?”
白衣女子笑了笑。“也对,我叫许可儿。”
清水闭着嘴唇,心想要不要自报姓名,出于礼貌,清水还是道出了自己的名字。“清水。”
白衣女子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你是剑痴清水,也难怪这般薄情!”
“什么?”
白衣女子摆摆手,“没什么!”
清水依旧是保持一个随时都可以最快抽剑的动作,当然清水可以以指做剑,不过清水如此做,不过是一个警告,说实在,清水真的不想耗费时间跟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打嘴炮,接下来伤势不能短时间恢复,他可能连第二段路都走不完,时间就是性命,所以清水根本没有丝毫打算给前面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子打交道,美貌对于清水是无效的,再说了清水见过的漂亮女子实在是有些多,姿色比其漂亮不在少数,当然清水的审美并不可全信,皆是一身白衣,姿色都要高出眼前之人的就有两人,出入大漠时偶遇的白衣赤足女子,相貌惊为天人,犹如天上仙女下凡,比之眼前同样是白衣的女子要胜出好几筹,清水细细去想,却记不起那白衣女子的相貌。
再有一个就是在客栈误打误撞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衣少女,想到她,清水就气的牙痒痒,当时可不就是被那个少女坑了,醒来就被上官玲儿吊起来,当做闯人房间的色狼,简直就是屈辱史,下次见面,清水可不打算给她好脸色看,指不定就拔剑相对,或许清水不知道,当初他与白脸少年一战,事后被人解救,陈不是口中的仙女妹妹就是她。
许可儿思量,剑痴旧闻不如一见,果然是木头脑袋,还真的对自己一个大美人,一点想法都没有,也难怪被人取了这么一个外号。“我听闻你的事迹,越境杀人,原本我以为你不过是徒有虚名,机缘巧合之下杀了岳牙子,前后与白狐姐弟之中的弟弟两战全身而退,我只是以为是他们过于轻敌,没有动真正的手段,不曾想阴沟里翻船,现在见清水公子之前一连十战,小女子也不得不嘲笑自己目光短浅。”
清水闻言表情没有多大的波澜,思量这白衣女子到底想要什么,何必跟自己唠唠叨叨的说这些话,她的出现,引起了清水警惕,像眼前这类人,清水又不是没有见过,上官玲儿就是一个,这种女人的温柔乡是很可怕的,清水不就是相信上官玲儿,到头来成了被一脚踢开的可怜虫,上次那一掌清水还记忆犹新,想起这个清水就是咬牙切齿。
敢情清水就是被女人伤的太重,仔细回想清水女人缘确实很好,但是自打出了书院,到处都被人排挤,青衣少女冠晓月不论是幼时之年还是多年后偶遇,她给清水造成的伤害至少是五星级别的,那些冷嘲热冷换作是任何一个气血方刚的少年郎都无法忍受,这辈子注定不可能成为知己朋友,得知冠晓月就是当年的那个少女,索性清水也想将关系彻底做个了断,老死不相往来。
第二个是白衣少女,初始见面印象就是很差,两人性格都属于那种迟缓型,谈不到一块去,注定交集也不会深,加上因为她,自己人生第一次被其他人误会是潜入女子房中的淫贼,简直就是清水的屈辱史,无法释怀。
第三个便是粉衣少女上官玲儿,一掌之仇,背叛之痛,当众被打,自尊心极强的清水,如何能轻易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