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应允了一声，提前收剑打道回府。
父女二人看着清水转身离去，看他的腿在雪风中瑟瑟发抖，皆是无语的很。
“小月你看这傻小子明天可以吗？”
董小月盯着那消失在雪地的身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董明洋见女儿好久没回答，翻了一个白眼。“别看了，都走远了，你说我这傻徒弟明日如何？”
董小月只是一笑，点了点头。
董明洋揉了揉眼睛，指着清水消失的方向。“就他现在这个德行，这也行？”
董小月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你也不看看他是谁。”
董明洋闻言没羞没臊的大笑。“是啊，他是我董明洋的徒弟，这便足够了，我这傻徒弟包行。”
董小月看着董明洋许久，目光有些不屑。
董明洋挑挑眉。“女儿你这是几个意思？”
董小月不咸不淡的说道：“爹你都年纪不小了，也得懂些羞耻。”
董明洋闻言咳嗽了几声。“说实在的，我这个当师傅，起初是非常自信的，可见他这副样子，心里顿时没底了，既然女儿你否认我的话，那你说说你认为他行的依据是什么？”
董小月信誓旦旦的说清水行，却说不出任何理由，有点蛮不讲理的味道，有种我说他行他就行的味道。
董明洋眼睛微微闪烁，他这女儿算长大成人了，可惜用错了对象。
董小月想了许久，肯定的说道：“他行的，因为他是清水。”
这是一句什么话？董明洋微微斟酌，细细一想董明洋明白了。
他这个徒弟一旦染指剑便痴狂，剑似乎就没有他不行的，不是说他剑术已经有多厉害，是说他的用剑精神，清水用剑时是疯狂的，专心致志忘我忘神，当初挑衅清水的两位就是最好的例子，一旦手握剑心境相合，真的是没有他不行的。
夜晚转瞬即逝，清水在床上翻来覆去，夜不能寐，好不容易消下去的黑眼圈再次浮上表面，清水掀开被子，感觉到了空气的冷冽，却一点不留恋床被，下了床，透着窗纸糊看着外面的天色稍显昏暗，雪打那次下起就再也没有停过，外面早就积满了厚厚的雪。
因为剑堂剑比的来临，柳苗条恢复了实权，此刻正叫人铲雪，这胖大妈并没有恢复实权就得志，毕竟那丫头一天在就没有她一天好日子过，可悲的是没有人愿意管这个黄毛丫头，柳苗条那叫一个憋屈。
“动作麻利点，九点钟剑比就开始了，快将那些没有搬出来的桌椅搬出来，还有那挡风雪的大布昨天被吹跑了，找回来没有？”
“啊呦，急死人了，比试台上的雪怎么还没铲下来，你要是让那些出生高贵的弟子摔了狗啃泥，大出丑，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柳苗条见那些人毛手毛脚，干的手忙脚乱，气急又打不得，现在指不定有暗哨看着自己，让那小祖宗知道了，还不得拔自己一层皮下来，于是柳苗条也忙着一同做起事来。
要不是这该死的天，又下雪又刮风，不然昨日就已经安排妥当，此次比试台安置在剑堂大草原之上。
大草原现在也不能叫大草原，应该叫大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