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生垂下了眼睛:“我要结婚了。对不起,是我食言了,就当我们开始就是个错误,好在时间不长,你还能走出来,过普通正常的生活,远离我的圈子,你可以获得幸福。”
“结婚,你跟谁结婚?”
“跟我门当户对的家族。”
“你父母逼你吗?”容泽道。
“不,我自愿的。”
容泽紧紧地抓住了时念生的胳膊,掐的她异常疼痛,她却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
“念生,我知道我的身价还配不上你,我知道你不是嫌贫爱富的人,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容泽缓缓地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我保证,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的,如果要嫁,请嫁给我,好吗?”
时念生震惊地望着那一枚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低头望着容泽的双眸,祈求的眼神,让她的心恶狠狠地揪了起来。
游戏了那么长的时间,时念生早丧失了感性的能力,活在这个世界里,痛苦从来没有一刻像这一刻这么鲜明。
水光之中,水珠打在他们脸上,打出的是两张支离破碎的脸,倒影着是两颗支离破碎的心。
容泽看时念生不为所动:“生日愿望是用来实现的,请将我的生日持续到最后,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今天能够求婚成功。”
这句话像捆绑上了千金重的石头,袭上了时念生的心。
“容泽,你知道你很好吗?你的优秀可以让你找到比我好很多的女生。”时念生合上了他的求婚戒指盒子:“在这里开始,我们也在这里结束吧。”
她从包里掏出了容泽的手机,交还了他:“谢谢你,你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男人。”
容泽讨厌看到这么平静的她,绝情的话也说的那么的绅士,如同他们的爱情就像一场镜花水月。
时念生转身要走,容泽依然抓住了她的手:“好聚好散,不可以吗?”
容泽缓缓地站起来,轻笑两声:“念生,你比我想象中更狠心,用一句门当户对就将我隔绝在我无法再靠近的领域。”
时念生脊梁骨一震。
容泽拿起了她的手,单手拨开了戒指盒,将那一枚求婚戒指戴上了她的无名指:“这一枚戒指是为你量身定做,我以为是求婚礼物,没想到会变成分手礼物。”
时念生的手轻轻的颤抖着,眼泪随着水珠落下来:“对不起……”
容泽一把将她搂住,在喷泉之中,就像搂着一束带露的花儿。
时念生的额角贴着容泽的腮边,容泽低头覆上了时念生的额头。
他崩溃过,又恢复了平静:“看样子,你是下定决心离开我,走吧,我放你走。”
他松开了怀抱,时念生得到了自由。她觉得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在对她的嘲讽,他们的灵魂与身体分明那么的契合,却无法继续走到一起。
时念生能对容泽说的只有对不起,然后匆匆逃脱。
容泽近乎绝望的地说:“祝你幸福。”
时念生差点跌倒,她伤害了容泽,用非常狠的方式,恶狠狠地伤害了容泽,不是爱的人,她怎么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