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往兴庆殿的路上,李智云有些忐忑,之前诏书里并没有写明李渊召见自己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自己遇刺一事还是其他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缘故,虽然前来宣读诏书的內侍对自己还是比较热情的,但李智云总有些别扭。
这正应了那句话:人所害怕的其实是未知。
临近兴庆殿,李智云被领进殿旁的阁楼待诏,內侍则去交割。过了一会儿,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內侍走了进来,见其人发虽白,但一双眼却毫不浑浊,反而透出精芒身虽有些佝偻,但步伐稳健。
此人正是李渊身边的大内总管,经历三朝的大太监杨源,见到杨源进来,侍立在一旁的小內侍连忙上前扶着,腰弯的极低。
正坐着等候李渊召见的李智云看见杨源进来,也是大感意外,要知道只要一个內侍便可以将李智云领进兴庆殿,完全用不着杨源这个级别的大内总管过来。
但是一旦杨源亲自来领人,那事情就值得细细琢磨了,可自己并不记得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啊,而且就算被捂住了,也不至于一点风声都没有啊。
带着疑惑进了兴庆殿,远远看见李渊身着常服坐在榻上,手上似乎拿着一册奏本,“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安”李智云恭敬的一拜。
李渊放下奏本,向李智云招了招手:“稚诠,走近点”,同时对身边一个內侍说道:“搬张胡凳过来”。
待李智云坐下,李渊将桌子上的奏本递给李智云,“看看”。
李智云自从进入兴庆殿一直看不懂这个便宜老子的想法,反而有些压抑,看来自己这个便宜老子君威愈重啊。
双手接过奏本,摊开细细看着,“嘶”,忍住继续往下看,越看眉头皱得越厉害在李智云看奏本之际,李渊也打量着自己这个以前很少关注,近一两年来风声鹊起的五子,越看越有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再结合李智云最近的行为,心中渐渐有了好好培养的念头。
合上奏本,李智云叹了一口气“说说你的看法”,李智云知道这是李渊有意考较自己,从奏本里描述的以及自己后世从历史书上了解到的,李智云知道李世民此次西征败的很惨不过既然是考较那就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李智云联系历史仔细思考着李渊话中隐含的意思,半晌,抬头开口道:“禀父皇,我认为此战对我大唐影响不算太大,西秦薛举倾全国之兵败了我军两场,此战敌我双方分别投入五万人,相比之下我大唐还有可战之兵,而西秦却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