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真的严肃了。
也挺神奇,时隔多年,还是能听出曾经熟悉过的人声音里的情绪。
“你和覃哥,怎么样了?”
于七这话风变得够快啊,阮阮无意识地拉拉衣角。
“没怎样啊。”
于七停住。
阮阮只好也跟着停下来。
“阮阮,覃哥确实不会追人,你不是不了解他。以前他不需要,是因为你对他那么好,宠得他什么都不用做,可是什么都不会做的他怎么追你?”
对啊,他哪里用做什么,勾勾手她都能乐呵上前嘘寒问暖。
“也许是可以自学成才,遇到喜欢的人是可以什么都能做,但你曾经那么喜欢的许司覃,不也是因为他不会说话,不会做事,也不会奉承讨好,不会虚以委蛇吗?”
沉默寡言的十八岁少年。
“他追你,主意确实大多是我们想的,但都是他自己做的。”
“阮阮,为了你,他愿意。”
阮阮低着头。
他,愿意吗。
是啊,是他愿意才做的。
他就是寡言的许司覃啊。可他说了很多,也做了很多了。
“你看得这么透,那一一呢,她也为你做了很多。”
“你对覃哥也有感情啊。”
他没有。
阮阮听懂了,合着他跟一一就没感情。
“于七。”
知道她即将说什么,于七打断她的话。
“阮阮,我是想覃哥能得偿所愿,我更想你能够幸福。”
“毕竟我俩交情可是比许司覃要更有历史底蕴啊。”
还真是,他们确实认识彼此最早。阮阮无奈笑笑。
可是,她还能和许司覃在一起吗。
到底还是绕到在一起的问题上。
“我想想吧。”
“这一次,好好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