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弘信就是捐款逃跑了,我们都不用过日子的”
“大家是信任他才到苏氏工作的,他怎么能辜负我们的信任,丢我们这些,为苏氏卖命的人于水深火热呢。”
那个原告说的信誓旦旦,文之绉绉。
苏苜桥撑了撑脑袋,有点困哦。
这个人莫不是在唱戏。
讲的太官方了,这种太好找漏洞进行反驳。
苏弘信选择保持沉默,只是看着前面的桌子,没有做声。
“拖着欠下的债务,一声不吭,是不是就想一走了之了?”
勒离昇找的律师,算是柃城口碑名头都排得上名号的律师了。
裴舟,海归,仅仅两年便拿到外国法学院校博士后的毕业证书。
在外国工作一年的裴舟,可谓风生水起,那叫一个前途无量,却又回到国内,到柃城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男人静静的站着,很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框下的眼眸沉寂,像孤独又深邃的大海。
他的每一场辩论,就像黑影,悄无声息的潜进别人心底,揣摩他们的心声。
他静默的看着手中的文件,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
抬头望向对立面的人时,目光呈现的是呆滞,无神,甚至是净透得不含一丝情感。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样的人,在人海里除了长相可以吸引目光,但是放在辩论场或是法庭上……
就像是难以撬开的贝壳,看不到他的光亮,会被轻视。
“而且定是他,偷了封氏集团的新项目,挪了苏氏的资金他一走,我们都得玩完”
这个人开始往她爸爸身上泼脏水了,瞧瞧,那得意劲儿,还以为自己打的一手好牌。
保不准现在让谁当枪使呢。
那男人说话格外用力,面目有几分狰狞。
可能是带头作用吧,观众席的人又细细碎碎的开始飘出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