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了我,表情充满了试探:“你,看清楚是谁了?”
我十分惋惜的摇头:“你也很想知道对不对?哎,可惜刚好被挡住了,完全看不见。”
他双手懒散的环上胸前,看了我一会,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语气促狭道,“我原不知道你竟这么喜欢干偷鸡摸狗的事。”
我没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你是指我偷摘荷叶,还是偷听人说话?”
他反问:“不都是吗?”
他的口气让我感觉到一丝生硬,好像特别瞧不起我的行径。
我也有些气,“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也不是存心要去听的,只不过是无意中撞见了而已,再说了,她们聊的若是见得人的事,何必鬼鬼祟祟找了这么个隐蔽的地方?”
“你还有些脑子,既知道是见不得人的事,你就不怕听到了不该听的给自己找来杀生之祸吗?”
“我这不是好奇吗”
他严厉的打断:“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好奇心人人都有,可这不是在你们傅府,可以让你任性胡来,宫里面的人和事有多么错综复杂你不是不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偷听,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不关心她有没有什么情夫,我也不关心她背后藏着多大的秘密,我只知道你若总是这么鲁莽,做事不过脑子,迟早给你们家惹祸。”
我委屈到鼻酸,说话有些隐隐的沙哑:“你这是生的哪门子的气,我辛辛苦苦折腾那么久替你下厨做菜,难道我有错吗?”
他重新扔掉筷子,“道理总是你的。”随后又站起身抖了抖长袍,“我说的话,你有哪句不是当耳旁风的?”
我看他要走,声音不自主的软了下来,“我没有。”
他也许察觉到自己太过于严肃了,所以稍稍松了脸色,顿了顿开口道:“我有些累,先回去了。”
我看着桌上被冷落了很久的鸡肉,它们好像和我一样难过,“可是……”
他却并没有因为我的挽留稍作停步。
我不舍的看着他走向门边的背影,也许他真的是很累吧。
这时,苑门外外面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我一听这急促的步伐,就知道是云熙回来了。
沈珏还没来得及开门,门却从外面先被人推开了。
“姐姐,治烫伤的药膏我给你要来了,快抹上……”云熙急匆匆的踏进来差点撞到沈珏身上,这才发现面前站了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沈,沈,沈大人,您怎么也在这里?”
我本以为他肯定会忍不住要来询问我受伤的地方,我都已经准备好哭诉了。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淡淡的瞥了一眼云熙手中的小罐子,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