曌兮托腮,看得有些茫然。
所以,这是转换剧本,开始演情深深雨蒙蒙了吗?
“对不起。”禹泽这样说着,起身对着曌兮行了个礼,道:“我去看看她。”
说完,禹泽便抽身离去,显然是安抚静婉去了。
这三人走后,曌兮又吃了几块糖醋鱼,然后将筷子也往桌子上一放,转头看向北堂,问:“掌柜的,我看起来像智障或者白莲花吗?”
北堂不知道白莲花是什么,但跟智障并列出现的,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词。
北堂扬眉,似笑非笑问:“何出此言?”
“就那俩孩子,仿佛把我当成了心有白莲的智障……”
北堂笑而不语,只是温柔的凝望着曌兮,似在鼓励她说下去。
曌兮也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憋闷在肚子里的人,于是倒豆子一般的说道:“他们俩是孤儿营出身,那是一个什么地界大家心照不宣。
生死对她们来说早就习以为常,我却不信禹泽到天武派的短短时日,反倒成了古道热肠,能够轻易与人患难真情的性子。
更不说那静婉一直是住在外边的,又是怎么认识天武派的人呢?
这俩人演这一出,分明就是想要我主动提出连带着将那个罕额一并收留下来,对吧?
我又不是开慈济院的,难道天下无处可去之人皆要收在身边吗?
更何况……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特烦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北堂揉了揉曌兮愤愤不平的小脑袋,然后又夹了一块炒鸡蛋送进她的嘴里,道:“不喜欢,不管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