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颤抖的接过信件,手抖得厉害,信封如何也打不开,侯昊之一把夺过,三下五除二打开了信封,递给了苏苏,苏苏吓得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竟然不敢动手接信件。侯昊之没了耐心,急切的将信件打开,信上的内容在他眼前跳过,他突然眼盲起来,眼前一片模糊。
苏苏眼泪汪汪的夺过他手里的信,躲到角落里一个人读了起来,开始时眼泪一串串的落下来,看到最后索性趴在膝盖上大哭了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侯昊之紧张的问“她说去哪了吗?”
苏苏继续放声哭着,侯昊之的话他仿佛闻所未闻,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侯昊之尽量压抑着情绪,握住苏苏的肩膀,试探性的问“她有说去哪了吗?”
苏苏感受到双肩传来的力度,抬起哭着红肿的眼睛望着侯昊之,摇摇头,侯昊之没了精神支撑,一屁股坐在地上,胳膊绵软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双目无神,人像没了魂魄一样,只剩下躯壳瘫在这儿,片刻后咣当一声倒在地上,双眼空洞的看着上面,苏苏立刻吓得停止了呼吸,上前拍着侯昊之“你怎么了?可别吓我啊?”她使劲的拍打侯昊之,地上的人无动于衷,最后她也顾不了太多,朝着他脸拍了过去,他还是一动不动,苏苏摸了他的颈动脉,搏动的强劲有力,这家伙不会是傻了吧,精神受刺激了。
她探出手机,打电话给朱熹文,告诉侯昊之的状态,限他速速过来,否则一个大活人挺尸一样躺在地中央,有点恐怖。见他呼吸脉搏都很正常,应该没有大碍,她跑回了卧室,在她枕头下面果然压着两个红包,她拿起红包又哭的泣不成声。
何桃信里说“苏苏,我走了,这一走不知道何年何月回来,很可能赶不上你的婚礼,更不能给你当伴娘,但是红包不能少,提前包给你,祝你新婚幸福,老朱值得托付,早点把自己嫁了,别担心我,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去哪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女。还有另外一个红包,留给甜甜家小宝贝的,我可能看不见他出生,但我的心意不差,我也给李甜写信了,但红包只能留给你转送,不能偷着花的,小心我回来找你算账。”
她把红包紧紧的捂在胸口,她最好最亲的朋友离开她了,她伤心,她感动,走就走吧,还想的面面俱到,留哪门子信,让她痛哭流涕,丫的,也太能煽情了。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肯定是朱熹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