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厢情愿,这四个字对男性同事来讲有些触发感想:我可没有喜欢上你大妹姐,莫非你大妹姐暗恋上了我。同事之间眉来眼去的,嚼嚼舌头,有疯的时候,而有自制的时刻。
男性同事有些急了,抢过了对方的话:“什么一厢情愿,又不是在谈恋爱。”
“谈恋爱,跟打官事有什么不同的区别吗。一个巴掌拍不响。公堂对簿,是双方的事情,何况人家只是一家相应的保险公司,他们有理由保持沉默。即使是出自迫不得已,保险公司最讲究的就是群众中的一个口碑。一旦闹到法庭上,大伤他们用多年树立和经营起来的企业形象和在消费者里的信誉。两死一伤,如此大的一件车祸,保险公司会按相关的合同条约而给予相应的赔偿的,干吗非要闹到法院里去解决问题呢,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大妹姐句句是道。
男性同事被她的一阵连珠炮轰的差点无还手之力了:“刚才,我从周星亮的口里得知,那家相应的保险公司巴不得把事情闹大,上了公堂,有几个对他们有利的因素:其一,出事故的小车是一辆外地车”
大妹姐一听这后一句,心中有些愤愤不平:“外地车怎么啦?可出事的地点在相应保险公司他们所属服务的这个区域,应受理的范围之内。对方保险公司,反而会借这一点来拖延时间,我们从很多的案例中,又有多少官事在拖着,一直悬而未解。”
“其二,警方在清理现场时,就小车出事原因未做最后的定性”男性同事的这张嘴慢条斯理的在说着。
大妹姐又一次夺过了他的话:“这一点,不利于保险公司。警方在出事现场的勘察报告上,提到了关于小车的左转向连杆上的一个固定螺丝掉落,这一点,指明了是由车的问题而引发了故障,从这个角度来分析判断,不是因人操作不当。不过,在事故未做定性之前,也就是难以断定或者难以分清个各自的责任轻重出来,有利于车主方,这是周星亮为什么急着要向法院起诉相应保险公司的主要理由所在吧。”
男性同事听着大妹姐这么一番的谈吐不凡的言语,吃惊的瞪大了一下双目,问道:“你对这起车祸事故的细节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实话告诉你吧,我一直在关注这起车祸事故的调查和进展情况。”大妹姐说着甩了一下自己那似瀑布一样的一头秀发。
“其三,在出事的小车上,三个人都受了伤,司机只是受了相对轻一些,而另两个搭载者受了非常重的伤,而是在送往医院以后,在进行抢救之时,死在了手术台上,这为相应的保险公司减轻相应的责任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这是对相应保险公司最有利的一点,由此保险公司需要在公堂对簿上来分出一个责任轻重出来。”男性同事也费了一番脑力。
“保险公司想将一部分责任推给医院的话,那么他们就亏理了。医院方面并不是稀里糊涂、盲目的到出事车祸现场去进行救治的。首先由目击者报警以后,再由警方的通知可能性大,医院才出动车辆人力到现场进行救治工作。如果将一部分责任推卸给医院,那么医院不是成了直接的罪魁祸首,因为两个受重伤者是死在被抢救的手术台上。然而,有了警方的干扰,医院方面不应该牵涉进去。不管怎样,保险公司是无法推脱他们将如何向这起严重车祸事故作出相应的理赔。也就是指,法律的天平会偏向哪一边啦?”大妹姐一口气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多,一直以来支持自己的判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