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睡在病床上的李阔,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病房内的吵闹打斗全然不知,他已经置身于事外了。好在,有年青律师为他挡在前面,不然的话,早就被动粗的黑娃给掀了起来。
“我们乡下人不懂你刚才的那些富丽堂皇的词”大年妇女用眇视的眼神瞟着人家。
“知法懂法用法,建立法制社会多少年以前,就深入了人心!我们律师就是为那些弱势群体,在维护法律尊严的提前下,同时也要为维护人民的合法权益而拼尽全力。”年青的律师振振有词的说着。
“听人家说起,律师是为那些有钱人打官事的”大年妇人还是鄙视的目光。
“大婶,想到哪里去了。”年青的律师一听这话有反感。
“请问,我丈夫死于这起车祸,这责任该由谁来负?”大年妇女三句直接的问话。
“这责任,该由肇事司机来负主要责任”
“由肇事者司机来负全部责任,两条人命,他拿什么来负这个责?”大年妇人质问道。
“这起车祸事故,有可能是一起属于意外,并不存在蓄谋杀人,在法律面前,我的委托人不承担其刑事责任。”年青的律师还是口若悬河的说着。
“一起车祸,不在乎什么有意无意,涉及两条人命,人命关天的大事。小车,是在司机的操作下,出了事”大年妇女不甘示弱,看来人家也是有备而来。
年青的律师夺过对方的话,舌若如簧的说:“这起车祸,不止只涉及两条人命,也是两条半的人命。我的委托人,从出事起到现在,还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中,虽然还没有停止最后的心脏跳动,但也只剩半条命了。剩下这半条人命,要对两条人命负责,这只怕有点”
大年妇人已经听出了人家律师几句话中的弦外之音来了,显然是在偏袒肇事者司机。律师这咄咄逼人的一张嘴,对于一个没有见过太多世面的乡下妇女来说,一下子弄得慌了神,于是一时想不出驳斥的言语来,口里只能支支吾吾的答不上话了。
黑娃是听不进这种混账的话,他一个大老粗、头脑简单,虽听不出年青律师这么般的话外炫音,但他看不惯对方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一个快步上前去,伸出一只胳膊,一把揪住了人家的衣领,一边抿着嘴唇使劲,一边嚷着嗓门道:“只怕什么啦?!剩半条人命,就不想负责任了!”
年青的律师赶忙用一双手抓住了黑娃的一只手臂,做着反抗,一硬脖子,大着喉咙嚷着:“给我放手!”
黑娃鼓着两只牛眼,使出了旋动手臂的劲势:“就是不松!”
“给我快放手。不然的话,我可要告他小子侵犯了他人的人身安全。”年青的律师咬紧了牙关。
黑娃岂能被人家的几句大喝声,就能吓住的,反而捏紧了一些,并且举起了另一只拳头。
大年妇女见此,晓得儿子一拳头砸下去肯定会伤人的,马上制止住:“黑娃,快些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