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强看了他一眼,失笑道:“你若常人,她们还会与你相识相知、相交以往吗?兄弟,只能说是命运轮回、天道无常罢了。再有一世,只要你不是碌碌而为之辈,她们肯定还会倾心于彼。”
李仲飞挠头道:“会吗?”
宋闻强眨眼道:“不会吗?”
李仲飞无语,拱手道:“无论因何缘由,我毕竟失约在先,还望宋大哥改日见到心儿,能替兄弟道明原委,我不想让她因此错过了我。”
宋闻强点点头,抚摸着马鬃道:“该是你的,就算错过千百回,最终还会回到你的身边,做好眼前事,无需太过牵挂……”
说话间,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宋闻强勒住马势,吁口气道:“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吧,再向前,就要走回头路了。”
李仲飞奇道:“你要去哪儿?不和我前往少林吗?”
“兄弟还记不记得我提到的那个人?”宋闻强一指东去的岔路,“这条路可通开封,我去将他请来,对你接下来要做的事大有裨益。”
李仲飞沉吟道:“那人是不是与神劲义军有关?”
“你先往少林,什么都不用想,我敢断言,少林绝不会是你此来金境的最后一站。”宋闻强说罢,再不多言,径直打马走了。
望着宋闻强渐渐远去的背影,李仲飞怔了许久才继续前行,不多时,背后马蹄声急,他以为宋闻强又折返回来,忙扭头张望,却见十几匹快马狂奔而至。
路窄林密,李仲飞将马拨向一旁,打算让过来人再行赶路,谁知那些人竟突然分作两批,将他团团围住。其中一个长脸汉子打量了他一眼,问同伴道:“有他吗?”
一个小胡子点头道:“他一直坐在粮车上,不过没有动手。”
长脸汉子哼声道:“有便该死,管他动没动手。”
李仲飞也认出了小胡子,乃是先前拦路劫车,被王教头杀散的强匪之一,冷笑道:“哟,敢情你们这是寻仇来了?莫非还嫌被收拾的不够?”
长脸汉子目光阴寒,咬牙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本来只打算抢你们点钱粮,谁知你们竟如此心狠手辣!老子这便送你上路,去和你船上的那些同伙作伴去吧!”
话音未落,长脸汉子拔出钢刀,匹练般斩向李仲飞脖颈。只此一击,足以看出此人手底下确有真功夫,起码比那群乌合之众要强过百倍。
李仲飞闪过刀锋,色变道:“你们去截货船了?”
“吃爷爷一刀,你就知道了!”长脸汉子手腕疾翻,又是一刀斩来。
李仲飞大怒,手一拍马鞍飞身跃起,人在半空已接连劈出两掌,打得却不是长脸汉子,而是他身后的两名强匪。可怜那两人还没弄清状况,便被夹杂冰霜内力的强劲掌风击在了面门之上,顿时惨叫一声跌落马下,没了动静。
众强匪见李仲飞一出手便夺去两条人命,不由脸色大变,纷纷跳下马背,各执兵刃,再次将李仲飞围在中间。
李仲飞要的便是这种结果,从长脸汉子的话里,显然这伙强匪早有预谋,另派人手去追赶货船了,船上不比陆地,一旦被人做了手脚,空有一身功夫也难以施展,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他必须速战速决。
只见他脚刚沾地,便如同穿花蝴蝶似的,在人群中左右冲,长脸汉子刀法虽猛、身形虽快,却只能紧紧追在李仲飞屁股后面难以近身,还几乎伤到了自己人。
几个来回下来,竟又被李仲飞掌毙了四人,急得长脸汉子哇哇大叫、暴跳如雷,却始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