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一整天夫人的清婉揉揉眉心,道:“周姑娘呢,你也来说说,这件事情到底怎么个缘由?”
“她?八竿子打不出一句话的闷葫芦,哪里能把话讲清楚。”王璨抢先道:“表嫂,您若想知道事情缘由,不如我把我那个丫头叫来,让她讲给你听,如何?”
说着,也不等清婉应声,便自顾自往后招了招手,叫过来个小丫鬟。
小丫鬟和王璨差不多年纪,且生的水灵,和一旁憋红了脸都不知道为自己辩驳的周一清比起来,确实更讨人喜欢。
“奴婢雪晴见过二奶奶,”雪晴盈盈屈膝,再抬眼时,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丝哭腔,“二奶奶,雪晴方才从厨房回屋路上,因着对山庄不熟悉,不小心走到了这儿来,结果恰巧遇到周姑娘。周姑娘说她想要进来逛逛,还蹿腾着奴婢来开门”
“你!你胡说!”周一清忍无可忍打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她瘦弱的肩膀颤个不停,短短时间内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有,我根本不想进来,分明是你硬我进来的,如今却倒打一耙,来污蔑我。”
清婉心中不忍,正要上前安抚,王璨忽又吵嚷起来,“可真是怪了!闷葫芦不说话则以,一开口就会骗人!”
“你口口声声说我的丫鬟推你进来,你可有证据没有?”王璨朝着周一清方向逼近几步,“我告诉你,别仗着你是公府小姐就欺负丫头,人家也是人,还是个小姑娘家!你无故污人清白,到底图什么?我的丫头招你惹你了?!”
“她是姑娘,我就不是了?!”周一清猛地抬头,哭的通红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男孩,哭得声音颤抖,“平日里你那些捉弄我的小把戏,我只当看不见!可到了王爷家做客,你半点不收敛,又来捉弄我,还来打搅已故的王妃,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