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惊叹的是,这里面每一件首饰的尺寸都不同,从满月的金锁到十五岁及笄礼戴的发簪,全都在这儿了。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清婉小心放回去,转身惊叹,“白逸千,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钱!”
看她这样,萧安不免觉得好笑,“他好歹是个商人,在京城做了那么多年生意,赚了多少达官贵人的钱,这些也算不得什么。”
清婉努努嘴,回到男人身边,小声嘟囔:“早知道京城达官贵人的钱这么好赚,我当初就该和你一起去南边,说不准,这时候早就成全国首富了。”
萧安伸手刮她鼻子,“现在后悔可晚了。”
他们俩旁若无人的秀恩爱,白逸千轻咳一声,道:“你们不嫌弃就好,我这次来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不能在山庄久留,这就得下山去了。”
“是为了周维吧?”清婉侧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周维怎么会慌成这样?”
上次赶走他之后,次日早上他又来了一趟,使出了一招苦肉计,不过却连清婉面都没见到,就被萧安赶出去了。
之后几次也都以失败告终,但周维却屡败屡战,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这样的决心,清婉不得不怀疑他是犯了什么大错。
“对,”白逸千点头,解释:“其实并非什么大事,不过是一桩和蒋家有关的案子牵扯到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