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目看着地上躺着的蒙面人,抱臂看了看,“是挺奇怪的,行刺居然连兵器都不带,这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噗……”南玉峋笑了下,“柳兄果然风趣,看来柳兄是想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来行刺,那是来做什么的?”
凤未落慢慢蹲下,扯下面巾,她有个习惯,对于看不上的行刺之人一般连看一眼真容都懒得看,这个人不是来行刺,倒使得她有了几分兴致,只是面巾下是一张陌生的脸,从无任何印象。
南玉峋在他身上检查了一下,一下子就发现了一封信笺,非常简短,却使得南玉峋大惊失色,“这,这……”
凤未落看了一眼,信笺上只写了一句话:速跟来人走!
“这笔迹你认识?”凤未落敏锐地感觉到这个蒙面人就是来找南玉峋的,“是谁?”
南玉峋摇着头,却在凤未落锐利地眼神中渐渐败下阵来,肩上塌下,“是我父亲的字迹。”
“南伯?”凤未落拿着信笺看了一眼,笔劲苍劲,笔锋老辣,绝非乡野匹夫能够做到的,必定是自小临帖,说不定还经过名家的指点。
如此书法不应该是南伯这样的乡野之人应该具备的,不过半年多以前她见到南伯之时,便觉得他应该不像是普通的乡野之人。
这一点从他教育出南玉峋这样精通兵法又忠肝义胆的铁骨男儿就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