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笑而不语,她之所以没告诉平业事实,是因为她看出来,凌清萧对为难平业这件事颇为热衷,难得夫人能遇到高兴的事,她也就没有多说。
平业带着恨恨的表情,争取道:“王妃,让知画姑娘来陪您用晚膳不是更好。”
“那可不行,冰清不在身边我不习惯,要是王爷今日在宫里住下了,冰清就得留在我房里睡,不过这天气似乎有点冷啊,既然这样,就给冰清再加床被子,这样她打地铺也不至于冻着了!”
平业憋的脸色通红,为了自己媳妇不受折腾,以后不能再得罪这个女人了。
凌清萧咯咯笑了两声,转身回房说道:“传膳吧!”
凌清萧并没有真的让冰清陪她吃饭,那两口子虽然在一个府里,可是各有各的差事,也难得相聚,她总不好拆散人家。
可是面对桌子上的东西,她真的味同嚼蜡。
这几天她身子不大爽利,孩子便没有带在身边,如今冷青泽又没有回来,她突然体验了一把好长时间没体验过的孤寂的滋味。
她敲了敲脑袋,暗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怎么总是爱胡思乱想的,有点不像她的性子。
用过了晚膳,感觉头有些发晕,难得是今天哭的多了,累到了?她合衣躺在床上,想着歇一歇,可是情况却没有一丝好转,身子反而还有点发烫。
她摸了摸额头,是发烧了吗?
额头凉凉的,不像发烧了,可是身子却感觉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