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泽眼神发冷,对着身边的下人问道:“怎么回事?”
“主子,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小哥浑身是血躺在路中间,还是有一个衙役认出了小哥,才通知府里去接人的。”
冷青泽蹲下,往平业的嘴里灌了一颗药丸,然后细细的观察着他身上的伤口。
按理来说,平业的武功不弱,不至于被伤成这个样子,可是对方似乎是用剑高手,出手极有分寸,没有要了他性命,却把他弄成了这个惨兮兮的样子。
看着冷青泽严肃的样子,凌清萧咽了下口水,她也确定不了平业的伤是他故意的,还是真有人要对他不利。
她上前趴在冷青泽耳朵边上悄悄的跟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看到冷青泽摇摇头。
“此事是凑巧了,他绝对是被人偷袭了,而不是你所说的那个原因。”
“那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不确定,还需详细的调查。”
然后冷青泽吩咐道:“先将他抬进屋里去,让太医来看诊。”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