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萧晃了晃手里的扇子说道：“大人，我与郝姨娘确实是有一桩宿怨的，不过这并不是我不想把掌家权交给她的原因。”
“哦？那原因是什么？”
“大人您是否觉得郝姨娘很可怜？这些年在江夫人的威压下生活的战战兢兢，可是事实，却未必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何意？”
“大人想过没有，江夫人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对于大人宠着郝姨娘都无可奈何，可见郝姨娘是个多厉害的角色了，不说别的，就说她给自己女儿选的那门亲事，是寻常人家妾室能做到的吗？郝姨娘虽然在江夫人的威压下生活不假，可是大人可曾注意她平日的吃穿用度有多差？若是大人不信，可以跟我去看看万姨娘过的是什么日子。”
“万姨娘她”
“大人，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大人若不信，可以与我一起去看看。”
凌书豪犹豫了一下，还是随凌清萧来到了万姨娘的院子里。
此时的万姨娘，刚刚用过午膳，正在洗衣裳。凌书豪看见了，不悦的说：“这种事，怎么要你亲自做？你房里的下人呢？”
凌清萧上前说道：“大人，姨娘这里没有下人，连饭食都要她自己去厨房端的。”
凌书豪看着桌上剩下的半个馒头和咸菜，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上前拉起万姨娘的手，看着她常年操劳变的粗糙的手，说了一句：“倒是让你受苦了。”
万姨娘赶忙摇头：“这辈子能跟着老爷，就是妾身的福气。”
从万姨娘的院子里出来，凌清萧说道：“大人，郝姨娘若真是她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我怎会不把凌府交给她，大人在朝为官多年，难道看不出这里头的猫腻吗？”
凌书豪叹气，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没有想到，女人的伪装，竟然是这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