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皇上不但是天子，更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自然担心皇上的身子。”
皇上一把将她搂了过来，说道：“你前些日子受了委屈，瘦了不少，如今又斋戒，身子可受得了吗？”
“皇上为朝政日夜操劳，相比之下，臣妾所受的又算什么，何况若是能让皇上增福添寿，臣妾就是下半辈子都吃素，也甘之如饴。”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贵妃就告退了。她走后，皇上盯着那碗燕窝看了许久。
他身边的老太监问道：“皇上，皇贵妃娘娘一番心意，您若是再不用，就凉了。”
“哼，阖宫谁不知道皇后中毒是因为吃了燕窝，弄得现在燕窝已经没人敢吃了，可是她偏偏这个时候送来，是何居心？”
“皇上想多了，皇贵妃娘娘大概只是邀宠，让皇上别忘了她受的委屈。”
皇上没有搭茬，双眼有些无神，过了良久才说道：“你说，要是朕册立了她为皇后，是不是就算告诉天下人，朕要废了太子，改立老三了。”
这种事，老太监可不敢置喙，站在一边，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连你也不敢在朕面前说这些话吗？”
“皇上，储位的废立，皇上心里自然早有决断，老奴怎敢随意猜测。”
皇上带着无奈的表情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早有决断吗？如今朕也迷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