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不向着她,看着吧,她难受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算起来,我也快出嫁了,娘,我真是放心不下你。”
“没事,还有你爹爹护着,她不敢怎么对娘怎么样的。”
“嗯,爹爹一向对娘亲最好,定然会护娘亲周全。”
郝姨娘嘴角一弯,她的野心可不止与此,早晚有一天,她要把大夫人踩在脚下。
此时的中山王府,王越对着面前一群人吼道:“一群废物,指着你们还能成事!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找不到!”
这些日子,他的人几乎在挨家挨户的找冷青泽,可是他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中山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找的这么仔细,可是连一点影子都没看到。
这时候下面人说道:“大哥,会不会已经逃出城去了?”
“城门关闭,三千人在那把守,他是飞出去的吗!”
下面人也不吭声了,朝廷派来围剿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找不到冷青泽,对他们的形式太不利了。
中山城一间小小的茅屋里,一个青色的身影躲在角落里,与黑夜融为一体,连衣服摩擦的声音都没有。
这个时候外边传来一声布谷鸟叫,然后就从窗户飞进来一个黑衣男子。
“主子。”
冷青泽依然没有动,只是说道:“如何?”
“陛下点了两万兵马给主子,再有几日就能到了。”
“周边联络的怎样了?”
“已经好了,到时候一定会联合起来反攻中山城。”
“城内呢?”
“也准备就绪,必然里应外合。”
“知道了。”
黑色的身影一闪,又消失了,屋内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也不存在一般。
九公主回到皇宫好几天了,只是躲在床上养伤,谁也不见,如今就连德妃想见她一面都难。
她的宫女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对她说道:“殿下,外头送进来一封信,你要不要看看。”
“什么人?”
“是,晏公子。”
“拿走。”
“殿下”
“滚,再敢收人贿赂办这样的事,我杖毙了你。”
宫女闻言,有些战战兢兢的退下了。
九公主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屋内摆了两个炭火盆,可是她感受不到一点暖意。
在中山城的日子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一般,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都瑟瑟发抖。
她咬着牙,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晏百寒站在宫门口,目光极尽所能的望向宫里,仿佛能看穿什么一般。
这个时候一个侍卫走过来,将那封信往他手里一塞,对他说道:“赶紧走,以后你的事,没人帮你办了。”
晏百寒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了。
还是让她再冷静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