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志远看方院长愤怒地挣脱着想离开,不禁笑着解劝道。
“你们这是犯罪,快放开我,不然我会向第五军张治中将军控告你们扰乱医院秩序,军法处置你们。”
就在方院长挣扎着想离开,王峰气喘吁吁地冲上二楼,将抱着的一个精致的小木箱双手递给方院长说道:“方院长,我这个木箱里装的是最紧缺的消炎药,您看看对您有没有用,如果您看不上,我就。”
方院长听王峰说,递给他的木箱里装的是消炎药,不仅讥讽的说道:“王团长,不要为了救治你的士兵就来骗我,难道你不清楚整个上海想找到消炎药,就连那些大亨都难搞到一两盒盘尼西林,其他类似磺胺类消炎药也是紧张。”
“我的方院长,不要怀疑我的能量好不好?快打开箱子看看,您不是就清楚了吗?”
“王团长,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就是说破大天,行踪如孙悟空,也不能出去这么短时间,就能变出极为紧张的消炎药,你是在糊弄鬼呀?”
方院长气愤的就要站起来,被一边一个的冯志远和朱洪喜狠狠地压坐在条椅上。
王峰不再跟这个不信任他的方院长掰扯,蹲在地上轻轻地打开木箱,当方院长看到木箱躺着几支针剂,就像见到刺眼的阳光,眯着眼看了一眼,嗖的蹲下来将王峰的木箱抢过来。
方院长快速扫了一下王峰送来的这个救命木箱,况如何,面色黯淡的说道:“胡春来已经有了生命转机,只是他失血过多,又身中数枪,身体极度虚弱,虽然用上宝贵的救命药,但是情况并不乐观。”
“方院长,拜托了,请您一定救活我们这名战士,他可是一位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抗日英雄,只要您能救活他,您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不、不不,王团长,我是一名医生,也是处理创伤的专家,治病救人这是医学科学,任谁都不敢在危重伤病员的治疗中,保证能救治到哪一步。尤其是这位胡春来,他的伤势太重,如果他能在三天内醒过来,我只能说他基本上可以度过危险期,要是他一直虚弱的昏迷不醒,恐怕、恐怕。”
“我不要恐怕,要的是您和您的专家团队,一定要救活胡春来,不然我很难再给您找到您需要的最紧俏药品。”
“王团长,你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是对在淞沪战场与敌人浴血奋战的士兵,极端的不负责任,既然你有这个能力,就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弄来更多的紧俏药品,不然你就是这些重伤员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