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没回答,身影一闪从窗口跳了下去。
楚浚跑到窗口前,只看到奥特兰克山黑沉沉的山背,刺客已经不见了踪影。
遇到和暗月有关联的血色玫瑰,楚浚睡意烟消云散,离开卧室去了主楼办公室,从办公桌下方的一个暗格里掏出了那个曾幻化成勃朗特男爵的头环。
这个头环楚浚自带回来后,一直放在这里没管过,都快忘了这东西的存在,以眼下的情况看,玫瑰女贼明显来找这东西的。
这就尴尬了,前几天在光明警署,雷德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出于私心没承认,没想到这个头环没给他带来任何利益,反倒招来了贼。
楚浚琢磨一阵,不厚道地笑起来,这种东西还是放到光明警署,让雷德警长去头疼吧……
次日,光明警署,雷德警长办公室。
“那天我问你,你不是说没发现什么么?”雷德坐在办公桌后面,皱着眉头研究着手上的头环,“这个头环又从哪里来的?”
“那天我忘了,”楚浚一脸坦诚,“今天才想起来,觉得可能对调查暗月有帮助,所以立刻送了过来。”
“呵呵,”雷德把头环丢在办公桌上,直视过来,“亚瑟,我还没那么蠢,这个头环你开始不说,现在又拿出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警长大人英明,”楚浚笑起来,“昨天有个女飞贼跑到我那里去找这个头环,被我打跑了,据我所知,女飞贼的绰号叫血色玫瑰,不仅和暗月有关联,而且就是她怂恿莫伊男爵去那座废矿脉的。”
“血色玫瑰,血色玫瑰,又是血色玫瑰……”雷德重复了几遍这个绰号,压低声音说,“亚瑟,既然你告诉我这么多,我也告诉你一些事,但前提是你不能到佛罗多大公爵那里打我的小报告。”
雷德神神秘秘的模样引起了楚浚的兴趣,“警长大人请说,我绝非到处打小报告之人。”
雷德没直接说,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取出一根光秃秃的花梗递过来。
楚浚拿过花梗看了看,问:“你要告诉我怎么养花?”
“这原本是支玫瑰花,但花瓣掉光了,”雷德把头探过来,压着声音说:“佛罗多大公爵离开的那天夜里,有人偷偷溜进光明警署的大牢,杀了莫伊男爵父子和皮纳斯,这支玫瑰花就是在现场发现的。”
“莫伊男爵一家死绝了!?”楚浚一惊。
“血色玫瑰做下的案子还不止这些。”
雷德又从抽屉里拿出五根玫瑰花的花梗,有两根花梗还残存着些许绿色,剩余三根已经彻底干枯。
“半年来,城里发生了几起纵火案,都和血色玫瑰有关。我调查过,但目前还没什么眉目。”
自己昨晚压着的是个杀人放火的女魔头!?楚浚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