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令仪,这样的事情之前也经常发生,娘亲都习惯了,而且不让我也不适合管事情,把采购的事情让出去,我也没什么遗憾。”赵锦屏安慰徐令仪。
“不行,二房既然敢对我们宣战,我们如果一味逃避,她只会变本加厉,下一次还不知道闹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还击”徐令仪愤慨说道。
看着娘亲担忧不安的眼神,徐令仪劝慰道:“娘,我知道您不愿意管这些事情,但是咱们直接放弃是回事,被人剥夺权利,这是另外一回事,您能明白吗?”
赵锦屏怎么会不明白,她愧疚的说给徐令仪丢人了,就是因为这个,虽然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一些好事之人,不明真相,或许就认为她是私吞府里银两之人,看不起她,连带看不起令仪和阿远。
“娘明白,娘只是不想让你为难,你二娘这个人心计颇深,我怕你吃亏啊。”在赵锦屏看来,徐令仪永远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孩子。
徐令仪但笑不语,谁吃亏到时候还说不一定呢。
当天晚上,老夫人设宴,为徐令仪和徐子筝接风洗尘,下午的时候夏荷就来说了,老夫人有命,解除三夫人的禁闭了,晚上的宴会三夫人可一起参加。
老夫人这样做,恐怕还是想要给徐令仪一点脸面,可是徐令仪一点都不领情。
她笑着对夏荷说道:“多谢祖母的关爱,只是我娘这两天郁郁寡欢,心气郁结导致身体不适,可能无法去参加宴会了,劳烦姐姐跟祖母说一声吧。”
夏荷心里自然清楚,这中间是怎么回事,她点点头,答应道:“三夫人既然身体不适,自然要好好休养,我会禀告老夫人的。”
她说完之后,顿了一下,又看了徐令仪一眼,低声说道:“其实老夫人近来身体也一直不太好,所以有时精力不济,处理某些事情的时候难免有疏漏,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还请六小姐能够体谅。”
徐令仪似笑非笑的看了夏荷一样,有些惊讶,夏荷在老夫人身边多年,一时备受信任和依赖,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通过刚才她的这一番话,徐令仪相信,私吞银两这件事,她其实也看的清清楚楚,并且知道徐令仪不会善罢甘休,于是替老夫人说好话呢。
徐令仪笑着说道:“夏荷姐姐说的是,祖母对令仪一向关爱有加,令仪心里有数的。”
两人眼神对接,所有的话都不需要说了,都在眼神里了,夏荷笑了一下,然后就告辞了。
当天夜宴,徐令仪带着阿远出席的,不让娘亲来,一是为了表明态度,她也不样好对付的,二是今天晚上免不了一场正面争论,她不想让娘亲跟着着急。
老夫人高兴,阖府上下都能参加宴席,佣人们自己一桌,酒过三巡,府里管事的下人们开始过来敬酒庆贺。
轮到帐房管事带着人来的时候,徐令仪微微一笑,眼神冰冷:就等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