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兮没有说话。
“我把你送回家里，你就好好睡一觉。”安抚地看了一眼顾盼兮，白成恩收回了手，主控着方向盘。
没一会儿，便到了公寓。
顾盼兮在白成恩的目送下下车，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车，动了动嘴唇：“谢谢。”
也不管那人到底有没有听见，亦或是看见，顾盼兮先进去了。
而守在公寓外头的白成恩，灭了一地的烟头，空气里弥散着浓浓的烟味。
进浴室好好泡了一个澡，顾盼兮冷静下来，而最近的垃圾都没有清理，所以那垃圾篓里头还剩着金莲诊所那份欠条。
亦或是联系方式。
从垃圾篓中捡出来，顾盼兮长叹了一口气，看来是真的先去这里坐坐了。
没照顾好燕子，顾盼兮觉得自己的责任挺大的。索性只能联系着怎么将燕子身上的病状找出来。
怎么可能认识照片上的人？！而不认识现实中的人？！那就只能说明，这燕子绝对哪里出了问题！
去大医院找医生，顾盼兮没有那个能力，只能依靠着手中的这份欠条而去找那个金大胖子好好协商。
次日，顾盼兮去找金大胖子时，先去了一趟瑶瑶诊所。
这时候还早，店子里没有什么人。宋伯伯在晒药，认真细细地一一分好类，忽地看见门口的人影，笑了起来：“盼兮，你这都已经很久没来伯伯这里耍了。”
“以后来的时机多着呢。”顾盼兮觉得有些奇怪，她刚刚竟然看见从对面金莲诊所出来的药童，进了瑶瑶诊所。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问，宋伯伯打着哈哈，人神清气爽几分：“如今这两边已经开始了合作模式。”
看来陆泽霖这男人还算有些良心。
不过一想到这男人跟那古安娜的事情，顾盼兮心头梗着的石块没有任何松动。
“瑶瑶在哪里？”开始直接撇开话题，顾盼兮询问。
“在后头。”鼻孔中冷哼一声，宋伯伯冷下了脸：“你自个儿去找她吧。”
不用说，铁定是郭子跟瑶瑶在里头。顾盼兮点了点头，先一步进去。
“我都等了这么久了！宋瑶瑶！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刚刚踏进后院一只脚，顾盼兮便听见了郭子的怒吼，这还是她头一次听见郭子发这么大的火。心头微怵，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你滚！”接着是瑶瑶愤怒嘶叫，里头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传出噼里啪啦的一阵乱蹿声响。
郭子被喊出来……
他愤怒地敲击在门上，任由着手掌敲的砰砰红了：“宋瑶瑶！我警告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把门开开！”
木门摇摇欲坠，里头没有了任何回声。
这都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上次去顾盼兮家里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轻咳了两声润了润嗓子，顾盼兮表示自己的存在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瑶瑶在里面吗？”
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刚刚不都听见的！
讪讪地收回了手，郭子收敛了脸上的怒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指着门说：“她正好心情有些不好，你可以进去同她说说话。”
“行。”顾盼兮看着郭子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这才挪动到门口，抚在门把上上微微使劲，打开了一条小缝。
宋瑶瑶靠在床头，目光落向床外，眸底的情绪令人琢磨不透。似黯然，似向往。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顾盼兮只瞧见那高大的枫叶树上，点缀着的鸟巢。
叽叽喳喳的鸟啼声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