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
“夏浅？”
“嗯？”
“我胸真的很平吗？”
“……”
晚上十点，月淡星朗。
陵市医院收留进来一个病人，年龄三十九岁，面容姣好，能看得出年轻时惊艳的模子，却因为疏于保养，仿佛四十有余。
她心头发慌地看着对面的男人，抓了抓衣角，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司……司少。”
司以宸淡淡开口，“路芳芳。”
“……嗯。”路芳芳应了一声。
“哪年到的白家？”
资料显示，路芳芳生于陵市附近的一个小镇上，因为出了名的美貌，所以被当年来陵市的白江雄看上强占。
不过当时白江雄并没有带走路芳芳，而是等路知杳出生长大后，才将母女一同抓到了江北白家。
如果他没记错，潋潋曾经说过，路知杳今年二十，刚好比潋潋小了一岁。
也就是说，二十一年前，白江雄曾经到过陵市。
路芳芳抖了一抖，颤巍巍的说，“是，是杳杳六岁那年。”
那就是十四年前。
十四年前，白家发生了两件事，一件是因为国家政策，白家暗地里的产业缩水了很大一块，第二件事，白家长子白景淮，在赌场跟人赌博，被打断了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