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青年和魔佛女眼中那是一把棱角分明半透明的心灵之剑,在与这两把剑没有关系的刘七军和左慈眼中那是又锋利又无形的什么东西视觉无法察觉,神念无法发现,法术和算命占卜也无从锁定。
一个有形,一个无形,两把剑如同两条矫健的飞龙互相追逐着盘旋上升。无形无质的天劫力量被这双剑合璧的两把剑完全驱散,在两把剑的互相刺激之下它们自然而然的使出了“王不负相思”把天劫力量放逐到剑气开辟构成的空间中,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看到行动有效,王青年随手接住耗尽能量的刘七军软弱无力的拳头低下头对她说:“这就是我的答案,比起语言我更相信行动,你……呢?”
王青年说到你这个字时刘七军蓄力之后迅猛又隐蔽的膝盖猛的顶在王青年肚子上,大意失荆州的王青年猛吸一口气下意识的把话说完才蹲下来捂着肚子皱着眉。
刘七军潇洒的甩了甩长发气喘吁吁的一手搂住眼泪汪汪的扑倒怀里的魔佛女一手撑着额头一脸无奈的说:“你们两个,一个是注定孤独终生的“人际交往专家”,一个是“诡计多端”的天魔,我这趟出门是来做保姆吗?要不是看在师傅的份上……”说到这里帅气的长腿姑娘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感觉我好像是反派一样?”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王青年低着头在心里思索,至于肚子上的伤痛已经被反应过来的他用法术化解了。
“略略略!注孤生的单身狗,这么大了还要小师妹来照顾你。我都不用好吧!”只听懂了前一半反话的魔佛女一脸得意的钻在刘七军怀里吐着舌头做着鬼脸。
“笨蛋,“诡计多端”可不是什么好话,那是个贬义词。而且我说的是反话,意思是你这个小丫头太笨了简直一点都不像一个天魔。”刘七军撑着额头的右手放下来的时候十分顺手的在魔佛女额头上敲了个爆栗,同时用她那清朗的嗓音温和又宠溺的教训起师姐魔佛女来。
“哼!”魔佛女一声冷哼,然后表情又迅速从冷酷调整为骄横一头钻到刘七军怀里双手环抱住刘七军,然后一边摇头一边口齿不清的撒娇:“不管不管,我不管!小师妹打大师姐的脑袋,是你把大师姐打傻了,你要负起责任来。”
在刘七军怀里双手环抱着刘七军的魔佛女眼珠滴溜溜一转就借题发挥和自己的师妹撒起娇来。
搂着魔佛女的左手在她背上柔和的拍着刘七军无奈的安抚和应和着小师姐,她眼睛向上一翻没好气的举起右手在师姐头上又是一个狠狠的爆栗,“我负责任你个头呀。”
已经站起来的王青年看了眼存在感无限接近于零的左慈忍不住低下头开始在心里吐槽,碎碎念:“我是不是很多余呀?从此以后,我就是姓王名一字多余的多余道长了,是吗?”左慈感到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