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这人忽然变得这么恶趣味,她就不跟他上天台来了。
还以为他是在这里见什么重要的人呢,结果,只是一个对她设的局!
容寅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浓,带着淡淡的药的味道,萧倾沫的耳朵都在烧,正准备蹲下身避开他,他却已经先一步退开了。
“下不为例。”容寅说完就转身离开。
萧倾沫惊魂未定,拍着胸脯脸色红的不像话。
她居然被容寅给空气咚了!
现在的孩子真的是不得了啊……
不过,容寅一回来就变得跟没事的人一样,网络上的那些流言也在一个晚上的时间不翼而飞。
除了是容寅动的手脚,她就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
若不是怕他再出什么事,她才不会闲着没事做跟踪他!
容寅从天台离开就去了校长办公室。
易老见人来,他推了推老花镜,“你小子,说好的下午来看我,结果到放学了才过来。”
容寅没有坐,就站在旁边,双手负在背后,“课间时间太短了,怕您觉得时间不够聊。”
易老瞪他,“坐下!”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罚站。”
“你给我坐下!”易老的声音忽然严厉了几分。
容寅还想拒绝,就听他说:“传言是真的对不对?你真的割腕了?!”
容寅头疼,到底还是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只是,没有撸起袖子证明自己没受伤的打算。
“哼!竟然连你外公都敢瞒!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说着,易老就要去找工具。
“外公”容寅的声音无奈极了,“我真的没事,没有割到动脉,只是割破了皮而已,没有外面说的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