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瑶瑶,怎么会这么好心地帮她?
毕竟,她之前可是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啊……
“二妹妹,还不快谢过父亲?”庆瑶瑶笑吟吟地看着庆卿颜。
“颜儿,谢过父亲。”庆卿颜这才晃过神来。
“那本皇子告辞。”秦虎牢瞧着他们直接定下来了所有事情,也就没打算继续留在这里,省的被庆瑶瑶气死了。
庆瑶瑶笑的绚烂璀璨,“二皇子慢走,本郡主就不送了。”
秦虎牢:!最好别送!
秦虎牢刚刚离开,庆卿颜就惨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花厅之中响起,骇的庆卿蓉浑身一个哆嗦。
庆卿颜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张本就苍白极少血色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父亲……”庆卿颜的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来,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摊。
“父亲。”庆瑶瑶上前扶住了庆骞,“父亲稍安,勿要动怒。”
庆骞手指颤抖,指着庆卿颜,“我庆家世代光耀,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子孙!”
“二妹妹年纪尚小,分不清也是有的,父亲慢慢教导便是。”庆瑶瑶安慰道。
庆骞冷哼一声,“年纪尚小?蓉姐儿、珊姐儿都比她年幼,怎地不见她们二人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
“你可还知廉耻二字怎么写?!”
庆骞此刻真的是要被气死了。
庆家素来是不和皇家联姻的。
本就是军功起家,极其容易引起皇帝猜忌,再与皇家联姻,变相支持皇子,参与进皇子夺嫡的事之中,庆家,可还是要继续发展下去的啊!
尹凝珍来的很快。
纵然被软禁多日,尹凝珍仍旧端着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子,一身海棠红遍地撒花描金的衣服,将她的憔悴尽数掩饰。
“颜姐儿?你怎么了?”尹凝珍刚来,就看到了瘫软在地的庆卿颜,一张脸上充斥着怒火,“谁打了你?!”
“本侯打的!”庆骞沉声说道。
尹凝珍扶起来了庆卿颜,“侯爷要打,妾身自然不敢多言,可是颜姐儿腹中有皇家的第一个皇孙,侯爷就不怕出了事被二皇子与陛下问罪?”
“我倒是不知,何时堂堂忠勇侯府还需要畏惧一个没有爵位的皇子了。”庆瑶瑶摩挲着珊瑚珠手钏,嘴角噙着冷笑。
尹凝珍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静安郡主这是觉得自己有底气了?何时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了?!”
“本侯给她的底气,你要如何?”庆骞现在对这个发妻委实是失望。
一看她进来时候的状态,就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必然都是知道的。
甚至,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想到这里,庆骞更是觉得怒火中烧。
身为主母,身为他的发妻,不说为家族打算,为他分忧,倒是把鬼蜮心思都用到了勾心斗角,如何稳固地位上!
真的是好一个侯府夫人啊!
“侯爷乃是族长,生杀予夺,要做什么,还需要妾身置喙么?”尹凝珍嘲讽一笑,“克父克母,克家克族,自从她回来了,府中就从未消停过!”
话音一转,尹凝珍居然是直接指向了庆瑶瑶。
庆瑶瑶一脸茫然,心中嗤笑。
尹凝珍这是还想用那个不知所谓的“批命”来把所有过错推到她的身上?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放肆!”庆骞一个巴掌就送了上去。
“瑶瑶姐儿乃是本侯女儿,千金小姐,闺中女儿,陛下亲封的郡主,谁敢说她克父克母克家克族?!”
“呵”尹凝珍讥讽一笑,“侯爷之女?千金小姐?”
“不过是一个不知父母来历不明的野种罢了!”尹凝珍状态宛若疯狂,声音嘶哑嘲哳,“不过是一个野种!凭什么口称千金?!”
“母亲!”庆清枫急忙制止尹凝珍,“快别说了!”
“别说?我就要说!”尹凝珍目光灼灼,仿佛冲天火焰瞬间燃起,脸色狰狞扭曲,“她本来就是一个野种,若是没有我们庆家,她早就死在了荒郊野外!”
“如何会有如今的风光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