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咬唇,有些委屈,“不是吗?既然不管她说的是真的假的,她都要受处罚,那为何她要这么做呢?那更有可能说明她是被冤枉的啊!”
庆瑶瑶笑了,“是啊,她明明知道不该这么做,却非要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再者,她有可能根本不知道那是小王爷呢?”秋露又想起一个理由。
庆瑶瑶扯了扯嘴角,“或许吧!”
秋露见公主完全认定是那个江月的错,眨了眨眼,不再开口,反正公主说什么是什么,她只要听着就好了。
“嗷”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小东西忽然叫了一声,瞳孔的颜色也变了回来。
庆瑶瑶抿唇,伸手摸了摸小东西,小声呢喃,“你是怎么了呢?”小东西的瞳孔为什么会变色?庆瑶瑶之前一直以为是因为它治愈别人,导致自己里子受损,才会出现瞳孔变色的情况,但是这段时间里,她从未见小东西使用过治疗能力,但是它刚刚瞳孔变色了……
小东西不懂庆瑶瑶的担忧,只是见对方抚摸自己,立马又凑了上去,要求更多的抚摸,还特别舒服的唤了两声,“嗷嗷嗷”
阮小三想了想,“公主,你说江月的目的会不会是想要挑起两国的战火?”
庆瑶瑶叹了口气,“还是等国师的消息吧!”原本她今日想要跟着进宫的,但是她毕竟是后宅之人,不能参与太多政事,她身份高贵,只是洛秋国内的事也就罢了,但是这次的事涉及到东篱,她就更不适合了,虽说现在洛秋国民风开放,后宅可以接待人,宫中也有女官,但是她毕竟身份复杂,该避的,还是要避开才行。
“小王爷现在在哪?”当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之后,庆瑶瑶心里一悸,竟升起一股不安,庆瑶瑶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想压下心里的那股异样,最近原主的精神力特别的强,她想她大概知道原因,正是因为她知道,所以她才不敢去贤王府,只敢问华峻熙。
“在贤王府。”阮小四抿唇,他其实有潜入小王爷的院子,此刻他已经被放入水晶棺,的确是已经断气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很不正常。
庆瑶瑶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小东西又躺在她身边睡着了,庆瑶瑶眼皮跳了跳,也不知道宫里怎么样了。
“公主,府外有一个自称是小王爷侍卫的人求见。”守在院子外的侍卫进来禀告。
阮小四看了一眼躺在藤椅上的公主,对着对方点了点头,“带他去前厅。”
侍卫行礼,“是。”
庆瑶瑶睁开眼睛,“把暗影叫过来。”
阮小三看了一眼旁边的丫鬟,示意她去叫人,见丫鬟出了院子,才看向公主,他觉得公主对那个暗影器重的有些多了,毕竟那人来路不明的,“公主想做什么?”
庆瑶瑶起身,也不瞒他们,“查江月。”说完也起身,往院子外走,“让暗影去前厅吧!”
庆瑶瑶还未走进前厅,暗影就已经到了她身后,庆瑶瑶冲他勾了勾手指,耳语了几句,暗影便转身出了府,而庆瑶瑶则进了前厅,去见那个所谓的侍卫。
“参见平安公主。”来人一身黑衣,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篱望阮的人。
庆瑶瑶眯了眯眼,在上位坐下,看着他,“你找本公主有何事?”
那人立即跪下,“求公主给小王爷伸冤!”
庆瑶瑶挑眉,打量着跪在下面的男人,“伸冤?”
“是,”侍卫抬头,恳切地看着庆瑶瑶,“小王爷并没有侵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诬陷小王爷!”
庆瑶瑶看着对方不忿的模样,扯了扯嘴角,“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虽然不解,却还是老实地回答了,“属下白宇。”
庆瑶瑶点头,“白宇,在你看来,你家王爷是一个怎样的人?”
白宇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再抬头,肯定地说,“我家王爷为人正直,待人和善,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庆瑶瑶抿了一口茶水,“既是如此,那你觉得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白宇脸上充满愤怒,“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陷害王爷!”
庆瑶瑶点头,一副赞同的样子,语气却依旧冷清,“为什么?”
白宇抬头看着庆瑶瑶,一脸的不解。
庆瑶瑶叹了口气,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她要陷害小王爷?为什么她不陷害别人?为什么不陷害贤王?”
白宇眼睛转了转,“或许,她想要挑起两国的战争,又或许是奸人想要害王爷。”
庆瑶瑶想了想,似乎大家认为的理由都一样,但是真的是因为这样吗?庆瑶瑶捏了捏眉心,继问,“白宇,你在贤王府住了这么久,可有见过那个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