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山红院内。
子墨和夜渊一同朝着司马沫菡伸出手,“把药给我们吧。”
“不怕我把你们给毒死啊?”司马沫菡将丹瓶分别拿给了他们,嘴角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其实,这里面我真的添加了毒药,一颗致命的那种。”
“傻子,”夜渊嫌弃地扯了扯嘴角,几天不见,怎么又变蠢了?
而子墨却是宠溺一笑,直接拿了颗药放进了嘴里,司马沫菡想拦都没拦住。
“没关系,便是有毒,即是你给的,于我,也如珍宝,若是你想让我死,我定不会苟活。”
子墨念得深情,司马沫菡却是满脸无奈加惋惜,欲哭无泪,谁管你死不死呀,那药可是她用了近百种药材,不吃不喝没日没夜地炼了七天,才弄出来的啊,是给他救命的啊,他现在说吃就吃了,吃完又不会炼,她事好多的呀,哪有时间天天帮他弄这些啊!
“不必如此的,”子墨望着司马沫菡,以为她是被自己感动了,但夜渊却是一语道破了真相,“她只是在心疼她的药。”
子墨神情一滞,不敢相信。
瞧着他,司马沫菡突然懂了一句话,你所付出的一切,最后终究只是感动了自己。
唉,罢了罢了,陷入爱情里的人啊,她一寻常人,是管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