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本办法,就算我没有幸遭遇到程峰这个活宝,拍马屁这一项技能,我仍旧还是要得学,并且不仅要学,还得用心学。
“哼!算你识相!”倏然冷笑一声的工夫,程峰总算是转身走向了一旁的电梯口,不一会儿便按上一下1的按钮直接去了地下室。
也直到这时,眼睁睁瞪着程峰离开的我,这才终于从口中发出一道如释重负的长叹声,再摸一下后脊背,却是发现早已被冷汗浸透得一阵湿粘不堪。
但很快,我却是立即紧跟上几步来到了另外一部电梯前,顺手在按了一楼的按钮后,连忙就一阵迅速地钻了进去。
而当我总算出现在丰源大厦大门前的值班室后门,天色竟是不知何时早已一片漆黑不已,伴随着秋季略带干冷的秋风,我冷不丁地狠狠打了个寒颤,旋即招了一辆计程车,便一路赶往了丰源大厦的会客大厅方向。
一路上,任由着耳边不时回旋的温馨音乐,我也只是神情淡漠地点燃了一根香烟,随后将脸侧向一旁的车门玻璃放眼朝着黑夜看去,与此同时,脑海中则是一阵如电般地极力思索起来。
穆金祥死了,哦不,应该更为确切地说是穆金祥的魂灵因为程峰的突然出现终于彻底消失了,而由此,困扰吕央及整个丰源大厦上下一众大小领导们的恐怖跳楼事件,便是也随着总算解决了。
可就算是这样,因为程峰,却是让我感觉到了另外一个更大的威胁。
况且,在被偷袭之前,穆金祥是曾有提及过一个人,一个与他曾经签订了血约的神秘陌生者,只可惜,还未等我找到借口询问出来,线索竟是再次断了。
没错,如果说穆金祥的魂灵是一个令无数人不寒而栗的存在,那么神秘陌生者便是整个恐怖惊悚由来的始作俑者,难道不是吗?
而我当前,除却要尽快找寻到事关当年那四人的重要罪证之外,还得要做两件事。
其一,立即赶去丰源大厦会客厅与童菱及予以说服吕央的曹业尽快会合,从而商议下一步的详密计划。
其二,则是顺着那四人的重要罪证继续调查下去,只不过,在此之前,我得第一时间与华强取得联系,并在他的极力相助下,将那位神秘陌生者抓出来。
“喂,童……”伴随着无尽的困惑,看着手机上密集的数十个未接电话和未看短信,在一阵百般犹豫下,坐在计程车内的我最终还是拨通了童菱的手机号码,正如我所料的,仅响了两声,手机就立即通了。
只是刚一开口,不等我将后面的话说完,童菱焦急的谩骂声却是瞬间打断了我,与此同时之际,我很清晰地能感觉到童菱哭了,哭得很伤心。
“好了好了,算我错了行吗?别哭了,乖!”说来也是怪异,虽然耳边连连传来童菱很是不悦地斥责声,我非但没有做出任何生气的意思,相反的,竟是略带心疼地开始一阵安慰起来。
也许是真的给气坏了,对于我一再的安慰和道歉,手机那头的童菱却是越发哭的凶了,口中倒是不忘地一阵叫嚣着埋怨道:“不行不行不行!孙浩,你就是一个混蛋,一个彻彻底底的大混蛋,你说好很快就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