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次邪祟所猎杀的目标居然再次开始发生了突变,甚至连目标的挑选性以及猎杀方式也尽皆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逆转。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只是因为我刚才的那一眼吗?
不,绝不可能,这其中必然还有什么我所疏漏的地方,一定!
强压内心无限的恐惧,等候在走廊上的我双眼死死地紧盯着距离自己不远的房门口,因为内心强烈的惊恐,全身已然早被冷汗浸透得一阵湿粘,而紧攥住另一沓黄符的双手则是时不时地一阵颤抖不已。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此时的我着实是巴不得马上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只可惜,自从窗口内再次瞥向屋内无奈看见那一抹熟悉身影的刹那间,我就已然很清楚自己再也没了任何退路,除了拼,别无他法。
但问题来了,就算我有曾从唐正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但终究还只是皮毛而已,要想对付这种厉害的东西,必定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不是吗?
而我此刻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其实已经算作是老天给予的一丝怜悯了。
“大爷的,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喜欢杀人吗?来啊,老子就站在这里等你,有种出来啊!”
眼见房门口地上的黄符半天没任何反应,承受无尽恐惧的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两眼圆睁的工夫,当场就一阵歇斯底里地从口中发出了一声怒吼,拳头更是禁不住地发出一阵阵卡擦脆响。
说句认真的,如果里面的那个不是脏东西而是一个普通人,无论男女,我都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他,死也绝对先拿他开刀。
一秒,两秒,三秒,甚至是连十秒都过去了,房门口却是仍旧没发现任何的异常,耳边除了一丝复印机杂乱的操作声之外,便是再也没有了其他,
一刹那,整个十六层,视线范围内的所有一切竟是都显得诡异般地极为安静。
不对,既然所有的导火索都源自于我,且又能隔空取物地借助天花玻璃砸死那女孩儿,按理说,此时的我应当早就死于非命了。
可它为何迟迟都不动手?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它如此?究竟是存在顾虑还是有意而为之?
如果是顾虑,那它是在担心害怕什么?白天的阳光还是黄符?
如果是故意的,那它这么做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因为房门口久久没有任何异常,我紧张恐惧的心绪逐渐稳定平和了下来,可就算是这样,脑神经却是始终不敢松懈分毫,没办法,谁让我所遇到的并非普通生物,而是那种完全摸不透思路且又无法正常捕捉其身影的脏东西呢?
说白了,只要我稍加不留神,那玩意儿便极有可能会趁乱出招,而到了那个时候,估摸着我有九条命也是绝对走不出丰源大厦的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