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我能想到最轻的诅咒。”
白若潼心虚的垂下头,比起丧生性命,这的确是算比较轻的诅咒了。
“还是最轻的?”
顾炎卿挑眉,言语越发深沉。白若潼撇着一张小嘴,朝顾炎卿探出手掌心:“殿下,我错了,你打我吧。”
她如同犯了错的孩子,言语尽显懊悔。
打她?
他如何舍得,可是不打,他心头却又怄气得厉害。这个小丫头,从她出现在他身边的这一刻,就从未让他省心过。
“你是不是,不想做本王的女人?”他问。
“谁说的!我本来就是殿下你的,谁说不想……”白若潼急切的解释,可话说到最后她却察觉出一点不对劲。他说的想做和自己理解的,是不是有一点……不一样?
“那就是想了?”
他俯下身,在她嫣红的耳根子故意清浅问话道。白若潼的小脸憋得通红,道不出一句正常的话来。
他……他就是这样……喜欢与她使坏。
“殿下,我以后再也不用你发誓了。”她回避着他的问话,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