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芙玉撩起程蔚的左胳膊看了好几遍,光洁如玉,一丝瑕疵都没有,看得出来,是个平日里很注重形象的人。
不过遗憾的是,程蔚的左胳膊肘太干净了,根本就没有胎记。
宋芙玉想了想,该不会是闻不理记错了吧?胎记其实是在右手?
宋芙玉又撩起程蔚的右手看了个遍,依旧光溜溜的一点杂质都没有。
宋芙玉不信邪,把程蔚的上半身里里外外翻看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所谓的胎记!
看来,程蔚不是她们要找的人。
唉!真遗憾!
然而,她在翻找的过程中,十指有意无意地不小心把程蔚的上身摸了个遍,等她停手叹气后,程蔚整张脸都已经红成了番茄色,甚至连周身皮肤都升温了十多度。
见宋芙玉叹气,程蔚一时间竟感觉羞愤交加!
这姑娘到底要干什么!
大晚上的闯进陌生男子屋内,一言不合就强行扒衣,不光如此,还、还上手摸!
摸了也就算了,摸完后竟然还要叹气!真是、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程蔚自认,平日里他总是劳逸结合,学累了便帮祖母一起种菜,虽说只是一介书生,但他的力气可不比一般老百姓差!
不是他自夸,他胸前的两片肌肉足矣让众多秀才学子羞愧!
他这么长相俊秀,身姿挺拔的青年才俊,白鹿镇真的少有!
可今夜这姑娘怎么可以在看了他完美的胸肌后,接连叹气呢?是他还不够优秀吗?
见宋芙玉她们叹完气后,就从窗户走了,程蔚忍不住拿下嘴里的汗襟,趴在窗口处看了又看。
见她们的确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程蔚内心竟涌上一层失落感。
他一开始还以为她们是来偷盗的呢,后来以为她们是来劫色,可现在看来,这事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啊!
不劫财不劫色的,半夜进屋只为摸他一翻,这可……真是荒唐!
程蔚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巷子,颇为感叹地摇摇头。
可能,人家本想劫色,奈何自己满足不了她吧!
程蔚握拳看了眼自己的身姿,颇为苍凉地感叹了一声,之后便关窗回书桌上继续看书了。
宋芙玉她们从镇南大街出来后,就直奔东街,因为目标三人里,有一人住东街十二号。
据宋多所述,这人名叫周林,是被东街卖猪肉的周氏两口子收养的孩子,长得眉清目秀,被街坊们称为周公子。
一路走到东街周林家,宋芙玉和宋多他们站在他家院子外朝里看了看。
乌黑的一片,看来这个周林不爱看书。
可这就麻烦了,黑黢黢的怎么才能找到周林?
宋芙玉领着宋多他们翻墙进去后,在院子里绕了两圈。
最后还是决定挨个房间查看。
宋芙玉先是偷偷地在窗口扎了个小洞,再往里瞅了瞅,借着屋外银白的月光,算是能依稀看清屋内大致的轮廓。
第一个房间比较乱,而且有两种鼻鼾声,宋芙玉便断定这个房间肯定不是周林的,毕竟据宋多所形容,周林目前尚未婚配呢!
她又带着大家转移到另一个房间。
先是戳洞,看了眼屋内,那方小小的床榻上,的确只有一个人。
宋芙玉见此,便敲定他就是周林。
按着之前的套路,宋芙玉敲了几声窗。